第一章·浅苍书香 其一
作者:黑心灰骨      更新:2017-12-19 12:26      字数:2411

五判·逆溯年华的璃蝶

第一章·浅苍书香

【没什么大碍你可以不用这么紧张的上衫同学。()】

鼻子上架着眼睛的年轻医生轻松的拍了拍崇宗的肩膀被崇宗紧缩的眉头逗得哈哈大笑。

【会导致头痛的因素有很多我想你应该是睡眠不足或者是压力过大不但要多注意身体健康也要关注心理健康才是。】

在寒假临近结束的时候崇宗抽时间前往医院做了一次检查虽然吃了护士长的药确实舒缓了病症但果然还是要看了医生后才能安心。

诊断的结果是崇宗的身体很健康。而对于医生的观点崇宗心中也稍有想法:来到京都之后的生活各种大事小事问题麻烦接踵而来为此曾经一夜留在外面未曾安眠曾经不知死活的冲进火场曾经被打得不省人事……这样的生活确实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压力与困扰。

——【我说你小子真的是来日本读书的吗?】

崇宗想起了土城和明曾经问过自己的问题尽管这是一个答案明确的问题却让他难以直率坦诚的回答他不止一次反问自己【我真的是来日本读书的吗?】却不能坦率的回答自己。

他并没有自己是一个好管闲事的人的自觉事实上他也不认为自己是一个这样的人只是在有余力的情况下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

一旦投入了就深陷其中无法回头。——关于他的这一点崇宗并没有意识到。

若从适应了世俗的旁观者角度来看他只是一个不断的自找麻烦并有些自我意识过剩的小屁孩而已。——但若因此而小看了他那势必会为此付出代价。

归根究底在于土城最初的不经意间带着玩笑意味所问出的那个问题。

——【我说你小子真的是来日本读书的吗?】

既然连本人都无法明确的回答那么又会有谁知道呢……或许是身在中国的某个人吧。

【来把这张单子拿到柜台拿药头痛的时候就配水服用一到三粒视剧烈程度而定另外不要太依赖药吃多了没有好处。】

在崇宗思考期间医生开了处方只看了一眼崇宗就知道了医生给自己开的药与护士长所给的是同一种。

——药物依赖。

【好的谢谢医生。】

医生说了和土城一样的话这让崇宗原本稍稍松懈的心情被狠狠的挤压了一下。

——什么嘛给了药又叫我不要多吃难道要用毅力来克服么?……不过已经快好了只要好好休息就没问题了。

崇宗有些埋怨的瞪了单子一眼离开了诊断室。

身体的异变总是在不经意间生的最后的一根稻草会在何时落下没有人知道而让其落下的是无知与大意。

【】【】【】【】

寒假结束之后新的学期开始了当这一天到来后崇宗意识到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这学期结束后唯将升上高中而水素与有希将升上初中虽然没有明确的理由但崇宗隐约觉得……状况似乎会变得很棘手。

不过这也是无法避免的事情明白了多做考虑也无用后崇宗迈进了校园。

远远的他就看到了那张帅气得仿佛会光一样的脸孔阔别了一个寒假之后人也是不太可能会有什么大的改变的因此崇宗依然可以看见那张英俊脸孔之下的天然——或者叫傻气。

【哟!原来你还活着啊上衫!】

于是刚开学这个笨蛋就随口说出了触动崇宗神经的话。

虽然不觉得眼前这个活力四射的笨蛋会知道猞猁的事情但崇宗还是对这句玩笑话有些反感因此回答的语气也有些低落。

【是啊我活着妨碍到你了么。】

【什么啊上衫你死了的话我会很困扰的。】

神经大条的水显然没有察觉到崇宗心情细微的变化依然大大咧咧的嚷嚷着。

【困扰什么?】

崇宗不明白自己和他除了同学加上有些认识的人以外还有什么附加关系。

【嘛……你知道的。】

水那暧昧的表情看得崇宗一阵恶寒立刻加紧脚步快走开。

——果然追问他是多余的行为。

【话说上衫刚刚那边有一个女生一直在看你哦长飘飘的那位喂……!!!】

尽可能压低了声音却又很激动的叫着水试着挽留崇宗不过这种挽留的内容对崇宗并不起作用。

——这种程度的诱惑能够骗得了人么。

【喂喂听我说嘛我说真的啦不是在骗你啦那可是一年级里最漂亮的女生诶别走啊上衫……】

对于开学的第一天就要被水这样的男……生追着走崇宗对新的一学期感到有些无望。

此时在校门的另外一边。

【仓重同学早安你刚刚在看什么?】

【不……没什么。】

那是两个看起来彼此并不太熟悉的女生。

【】【】【】【】

注册日的校园到处充满了热闹喧嚣。

在所有人都落座之后班主任本多胜雄踏入了教室在他例行公事一般说着乏味的贺词时崇宗扫视着四周现自己身旁的座位空了一个。

——坐在这里的是长崎吧?

【另外有一个消息要告诉大家我们班的长崎裕人同学因为家庭的问题转学了。】

在班主任的声音落下许久之后也没有任何特别的响动这样的冷漠远出了崇宗所预期的状况大家似乎都只是在静静的等待班主任继续说下去并没有对长崎裕人的离去表现出遗憾亦或者是悲伤。

——即使是没什么人缘的同学也不应该这样对待吧。

本主任本多胜雄对如此的场面没有做任何表态沉默片刻后继续讲起了其他话题。

而崇宗虽然对长崎也没有太深的感情但却有些出神的想着这件事情直到班主任离开教室水英二哗哗的走过来大力拍着他的肩膀。

【真是遗憾呢长岛同学这样一声不吭的走了。】

——就连和他最为熟悉的水也从来没有正确的叫出过他的姓名。

崇宗意识到让自己关注的并非是长崎的事情而是由这件事所透出的人际关系如果换做自己是没有人缘又会是怎样的局面呢。

他无法想像。

【不叫长岛叫做长崎。】

崇宗半是认真的用肘子捅了水一下不再去理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