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九章 回乡
作者:辰男      更新:2020-03-31 22:32      字数:2218

“看来是我小看徐知诰了,此子的心计,不在其父徐闻之下。”

闻言,孙如海不由的问道:“大人,现在该如何是好?”

听罢,张颖说道:“看来这阴谋是用不上了,只能用阳谋了。”

却说徐知诰带着珠儿回到了徐府。

一走进门,就看到徐温站在院子里,身体壁纸。

徐知诰急忙上前,见礼,道:“父亲。”

听到徐知诰的声音,徐温缓缓的转过了身。

徐温淡淡的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徐知诰身边的珠儿,淡淡的说道:“看样子你已经知道了。”

徐知诰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听说你方才进宫了。”

徐知诰仍旧点头。

徐温看着徐知诰,语重心长的说道:“想必你也已经猜到了,张颖打算对你我父子下手了。”

说到这,徐温顿了顿,道:“有时候,官场险恶,甚至比战场更甚。战场之上的敌人就在明处,我不担心,但这官场之上,你每走错一步,干错一件事,都有可能会万劫不复。”

说到这,徐温看着徐知诰,说道:“我瞒了你这么久,你不会怪为父吧?”

徐知诰轻轻的摇了摇头,道:“父亲不告诉我是应该的,我知道父亲你的顾虑。”

听罢,徐温行为的点了点头,道:“看来你如今确实成熟了许多。如今张颖的借刀杀人日之计算是落空了,但他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闻言,徐知诰皱着眉头说道:“那父亲打算怎么做?”

徐温淡淡的说道:“如今张颖势大,我们不可与之争,而且虽然张颖现在控制了京城,但京城之外还有一些人对张颖很是不服,用不了多久,这里便是风暴的忠心,我们最应该做的就是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说到这,徐温继续道:“我今日接到老家的消息,你祖母他过世了。”

听到这,徐知诰顿时就是一惊,虽然不是徐温的亲生儿子,但从小,徐温的母亲就对徐知诰很好。

一直都是以亲孙子看待。

“怎么会.....”

徐温倒是一脸的平静,道:“人迟早都会有这么一天,所以你也不必太过伤心。”

徐温看着徐知诰,道:“张颖之所虑者,无非是我,如此,我打算趁此机会,回家守孝,正好躲避这暴风骤雨,不过为了不让张颖起疑心,你和你大哥留在京城。切记,凡事不可与之争。”

闻言,徐知诰点了点头。

第二天,上早朝的时候,徐温便说道:“陛下,家母过世,微臣打算回家为母亲守孝,以尽孝道,还请陛下恩准。”

如今的杨渥虽然还是一国之君,但手中什么权利都没有。

不等杨渥说话,张银便说道:“徐大人,如今我吴国内忧外患,您身为肱股之臣,这朝堂之上,可是离不开你啊。”

虽然张颖这么说,但心里却早已经乐开了花。

徐温不卑不亢的说道:“有丞相大人在,我大吴无忧矣。”

说到这,徐温顿了顿,继续道:“更何况,老臣年事已高,也想着趁此机会好好休息休息,还请”陛下恩准。

闻言,张颖不在说什么。

杨渥满不在乎的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准了。”

听罢,徐温急忙行礼,道:“多谢陛下。”

下了早朝,张颖叫住了徐温,道:“徐大人且留步。”

闻言,徐温会审看去,说道:“不知张大人还有何事?”

张颖说道:“张某与徐大人同朝为官数十年,此番分别,还真有些不舍,不知徐兄打算何时启程?”

闻言,徐文说道:“今日便回。”

闻言,张颖一脸遗憾的说道:“如此紧急,张某还打算与徐兄吃一顿碱性酒。”

徐温说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日后有机会再吃也不迟。”

听罢,张颖点了点头,又问道:“不知徐兄打算与和恶人同往?”

闻言,徐文说道:“此番路途迢迢,而且老家也只剩下了几间破瓦房,再加上内子身体不便,也需要人照顾,所以此番我便带几个家仆回去算了。”

听罢,张颖点了点头,道:“照此说来,徐兄不知何时归来?”

徐文说道:“短则三五年,长的话就不知道了。为官一生,如此正好也逍遥快活一下。”

听罢,张颖装作一副很是艳羡的表情,说道:“徐兄真性情,为兄可是好生羡慕你啊。如今朝局动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与徐兄一样,寄情山水。”

听罢,徐温道:“张大人乃是国之肱骨,万万离不开啊。”

说罢,徐温看了看天色,道:“时间不早了,徐某该上路了、”

听罢,张颖拱手一抱拳,道:“徐兄保重。”

徐温也拱手,道:‘张大人如是!’

说罢,徐温便转身大步的走了。

徐文刚走,孙如海就走了上来,看着徐温的背影,问道:“成下昂大人,此番要不要下官派人在途中将此人做掉。”

闻言,张颖轻轻的摇了摇头,道:“算了,好歹我与此人为官十数年,这同僚之情还是有的。更何况此人已经归隐回家,杀了对咱们也没有太大的裨益,还是留着吧。”

听罢,孙如海点了点头,道:“那徐知诰呢?”

闻言,张颖想了想说道:“还让他去做城防营的副都统吧。好歹也算是故人之后,不得怠慢。”

闻言,孙如海应了一声,转身而去。

却说徐温坐着马车刚刚走出扬州城,来到三里亭,就看到前面有一个人早早的等在了那里。

徐温定睛一看,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王少甫。

徐温叫住了马车,走了上去,道:“不知王兄在这里所为何事?”

王少甫说道:“自然是来送一送徐兄。”

说到这,王少甫顿了顿,继续问道:“王某有一事不明,还请徐兄赐教。”

闻言,徐文说道:“徐某区区一介布衣,赐教不敢当,王兄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闻言,王少甫盯着徐温,说道:“徐兄现在也可以说是位极人臣,为何突然辞官回乡?”

“自然是回家守孝了。”徐温淡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