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回: 美狐娇 俊男遇险 俊郎密 少女情愿
作者:红尘老叟      更新:2020-01-05 11:51      字数:6797

蜜意柔情醉美男,

哪知娇狐心意偏。

终得贵人援手救,

小命虽保难欢颜!

江城老店好不热闹,门前车水马龙。住店的、吃饭的人是应接不暇。把个店小二忙的是不可开交,难以乐乎!

老板江城则不同了,他乐得嘴都合不上了,真希望永远如此,自己好大把大把的赚些黄金、白银,发些横财!这不,刚送走几位客人,又有一男一女共骑而至。只见男如潘安、女如仙,真是此景本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见?

小二一见,忙跑过去道:“二位,快里面请、里面请。”说着,接过马的缰绳,眼睛却直瞟那女子。那男子看了心生不满,遂低声道:“当心我把你变成瞎子!到那时让你连母猪、母狗都看不见”小二最为势力,闻听之下慌忙牵马而。那男子道:“慢着!”

小二心里一惊,以为那男人要发难,立哭丧个脸道:“爷,我这回可什么都没看啊!你就饶了小的吧!我家里还有父母妻儿等我挣钱糊口啊!我这里给你磕头了!”言讫,跪下就是响头。

那男子乐道:“起来吧!我是让你善待我的宝马,它除草料外,还得二十鸡蛋,五斤精瘦肉!记住了吗?”小二一听,心中暗道:“这是养马吗?纯粹是******养爹呢!再说了,哪有马吃肉的?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心里如是想,嘴上岂敢说出,忙道:“爷,小的记住了,请爷放心。就是我不吃饭也会喂好您的宝马!”言罢,点首牵马而去。

书中暗表,这二人非别,正是笑面娇狐沙无影与草上飞魔还牙妖风流风不羁。二人携手迈步入店中,早有跑堂的过来,笑脸相迎道:“二位客官,快请坐、吃酒吗?”风流道:“好酒、好菜尽管上来,同时安排好两间上等单间,把爷侍奉好,赏银少不了你的。如若侍奉不好你的灾难就到了!”言讫,领沙无影在一张桌前坐好。

跑堂的立马汗就下来了,忙为其擦干净桌子,喊声中而去。

不多时,酒菜上齐,风流举杯道:“无影妹妹,咱……。”没容他说出下文,早跑进一面条似的叫花子。径直奔到风流近前,一不知声、二不答话,是举起酒坛狂饮、伸手抓肉。

沙无影见之不悦,立要阻止。风流忙以目阻之,因为风流心里知道,父亲风姿与丐帮甚有渊源。弄不好此人是父亲好友也说不定,再说了,风流已猜出此人是谁。

单表这位,喝罢多时,放下酒坛道:“我家老帮主言:‘风流风不羁如何如何了得、功夫盖世、前无古人。我就不信了,凭你这么小的年纪,岂能与我之功力相抗?所以,今天某家想要领教一下还牙妖的功夫,不知可赏脸否?”言罢,一脸的不屑,目注风流、期待答案。

风流面带笑容、和蔼道:“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你就是丐帮面条执法钱无用吧?”那花子嘻嘻笑道:“不错,正是某家!你敢与我较量吗?”

风流一乐道:“早听我父亲言,丐帮长老钱无用嗜武如命,今日见之我岂能扫了你的雅兴!出去吗、我又离不开美人。这样吧,咱就在屋里一决高下你看如何?”

钱无用一脸的茫然,疑惑道:“室内如此狭小,如何施展得开?”风流站起身形,走了几步、然后在脚下画了个圈。乐道:“钱执法,我们以十招为限,十招之内你若是能将我逼出圈,就算我输。否则,就算你败,你看如何?”

钱无用睨视风流道:“好狂妄的风不羁,好,就依你!准备好,我来也!”也字出口,宝剑同时出鞘,直袭风流几大要害,是又准又很,形同拼命。

沙无影在旁目不转睛盯着场中,嘴不停地数着:一招……八招。钱无用连攻八招而无功,汗立时就下来了。本来嘛,那么大的执法长老,竟然八招攻不败一个站立不动之人,真是太没面子了。心急之下用出大漠绝学:“大漠孤烟”,只见宝剑平平推出直刺风流之腹部。

风流也是一脸的凝重,双目逼视宝剑。待钱无用招式用老、宝剑距离腹部只有寸许,突的挥动宝扇直击而出。一声响亮过后,钱无用被震退三步、强自拿桩站稳。宝剑险些脱手,虎口隐隐现出血迹。

钱无用一脸的惨白,喘着粗气道:“好厉害!”言罢,眼珠一转,暗忖道:“正面进攻行不通,看来这最后一招得攻其背后。”思罢,脚下连动,闪动之下绕到了风流背后,一剑刺出。

风流依然是脸挂笑容,仿佛脑后长了眼睛一样,宝扇后摆竟丝毫不差的搭在钱无用的剑背之上,用了一粘字诀。任凭钱无用如何去挣脱,不但脱离不了、反而被带到了风流的正面,风流道:“撒手!”立将钱无用之剑生生夺下。宝剑飞出,直入墙里。

钱无用满脸通红,道:“今天算我输了,不过,等我练好了还会来找你!”言讫,宝剑也不要了,飞出酒肆。风流望着远去的钱长老,笑了笑,奔回桌前坐下。

沙无影道:“钱长老不会是生气了吧?”风流道:“绝对不会,他就是这样的人,如听说谁的武功有独到之处,必会寻其较量。好了,不谈这些了,咱接着喝酒。只有酒才是最美好的东西!”

二人虽推杯换盏、其乐融融,但却各存心事。风流暗道:“如能终生有此美女为伴,那就不枉此生了!想不到,我父给我取的名字还真准,真是到哪都风流!”而沙无影则想:“这小子的宝扇有可能就是江湖上盛传的至尊宝扇,那,盘龙剑也一定在他手里。看来,我得尽快将其弄到手,不然,被别人捷足先登,我可就空忙一场了!眼珠一转计上心头,我只有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定可唾手而得至宝。然后再将他除去,为父亲的霸业扫清道路。”思罢,美目含情、频频为风流敬酒。风流早被她的媚态灌醉,所以,让喝就喝,片刻就醉眼惺忪、不知所云。这可真用了那句老话: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如今的风流就是最好的见证。

沙无影心中高兴,依倚在风流身侧斟酒。终于,风流醉伏桌上、呼声顿起,但他的手还是牢牢的抓着宝扇,似早就有防备一样。

沙无影见风流醉倒,知机不可失,忙将风流搀起、径直奔房间而去。其实,此刻的风流心里还明白,但他初识男女****,真如掉到蜜糖里的苍蝇,欲挣出而无力。当然了,此时的他更没有那份勇气去挣脱。他现在感到的只有受用无比,真希望时光停滞不前,永远这样。

沙无影将风流放在床上,轻轻的解开风流的上衣,将“劝道圣经”拿出放入自己怀中。再伸手欲拿宝扇。不料,风流突睁开双目道:“你待怎样?”沙无影本就做贼心虚,被吓得心突突乱颤。但她毕竟久经情场,常与男人打交道,一惊之下立将脸转向一边,以掩饰自己失态表情。继而莺声道:“凶什么!人家还不是想为你宽衣、让你休息的舒服些。哪知你装醉占我的便宜,你坏!我不跟你好了!因为你这个人太不靠谱了!尽是骗术!”说罢,立装作害羞假怒之态。

风流闻听心都醉了,忙翻身坐起、慌忙道:“对不起,兵刃乃武人之命,我从不离身。刚才是我不好,我这里给你赔罪了!”说完,即要强行站起赔罪,可惜,只站了一半又摇晃坐下。沙无影忙过去将他扶住,娇笑道:“别逞强了,醉就是醉了,还装啥?我又没真的怪你!瞧你个小气样!”言讫,撒娇似的坐在风流身侧,一只手搭在风流肩上。风流立觉身如触电一般,但又受用的很。仿佛瘫了一样,不能移动、更不想移动,真想永远这样下去……。

沙无影心中大喜,忙将胸部紧贴在风流身侧,不时的按、压。风流立感口干舌燥、不知所以。他慢慢的闭上双眼,脑袋一片空白,终于进入了温柔之乡,梦想着美好的一刻马上到来。

忽地,风流觉得肩、肋一麻,立倒在床上。他——草上飞魔终于从美梦中醒来,一双醉眼惊恐地睁开,疑惑的瞧向对面。

站在他面前的再也不是他所救的万种风情、温柔似水、娇滴滴的小妹妹,更谈不上仙女了,因为她已变成了母夜叉、老巫婆……。

风流见之立暗骂自己混蛋,才出道几天就忘记了师父的教诲。可事已发生只好假装镇定道:“你、你到底是谁?为何如此?”

沙无影娇笑连连,真是天花乱坠、突的收敛笑容,二目凶光直射风流,恶狠狠地道:“风流,还温柔吗?还想温柔吗?温柔的滋味是不是很好受?你问我是谁对吗?我现在可以实话对你说了,我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男人谈之色变的笑面娇狐。你知道我为什么叫沙无影吗?告诉你,凡是知道我秘密或对我失去利用价值的男人都会死去,人死了自然没了踪影,你说我的名字妙不妙?”言罢,咯咯娇笑!

风流本就嘴不让人,闻听之下道:“妙、妙你妈个头,你她妈的纯粹是个地地道道的骚狐狸。今天若有我命在,我定会把你扒光,仔细看看你的下面妙也不妙!”沙无影不怒反乐道:“骂得好、非常好,看在你要死的份上我就告诉你,我下面确实妙,而且是妙不可言。只可惜你只能听到,永远无缘看到了!”边说边将手探入风流怀中,见再无秘笈,这才将手移开。再度伸手去夺宝扇,可拿了两拿却没能拿动。原来,此扇重九十五斤,凭她区区三指何以拿走?

风流见之立计上心头,嬉笑道:“骚狐狸,你******真是笨死了,你以为凭你的微末武功真能点了我的穴道?想得太美了!小爷躺着不动只不过是等你上床而已,今见你原形毕露我岂能还留你的命在,你去死吧!”

沙无影闻听心中大骇,转身欲逃。可刚一转身即被点立当场,人影一闪,风流的床前已多了一人。风流一见,来者非别、正是自己在索魂山庄所救的伏微之女——伏玉凤。伏玉凤抬手解开风流穴道,娇声道:“实在对不起,扫了兄台的雅兴,不然,到阴间也可温情啊!”

风流被弄得尴尬之极,俊面绯红欲言无语。此时的他对男女之间的那种感情已有了更深一层的理解,故此,知道伏玉凤是吃飞醋才酸味十足。因此,不但不怒其言,心中反喜。笑嘻嘻地道:“都怪我一时糊涂,你别生气了。她再厉害不也被我一句话吓跑了吗?区区个骚狐狸能奈我何?”

伏玉凤假怒真嗔道:“呸!我没事干了,生你的闲气?你以为你是神仙啊?真不要脸,还一句话吓跑了骚狐狸,还真拿自己当根葱了。别做梦了,她是被本姑娘点了穴道,想跑、哪有那么容易!除非她是神仙。”可回头一看,真是吃惊非小!不觉道:“她、她怎么跑了呢?这太奇怪了!她明明被我点了穴道,怎么可能呢,这太不可思议了!”风流一听,深悔自己又一次见情忘形,竟然让人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把人救走却浑然不知,如果救人之人若想对自己不利,那还焉有自己的命在,想到此,立一跃而起道:“她跑不远,咱去追!定能赶上,看我叫这狐狸精好瞧!”

忽听有声音道:“别追了,去哪去追?人都被救走了还浑然不觉,还谈什么行走江湖。真是可笑!你的脑袋能长在项上这么多年,还真是奇迹!唉!见着女人就迷失神智,与我那不屑之子无异!要说你是他儿子还真有可能。”话落,进来二人,只见前面一老者,个不高,鹤发童颜,腰悬一口宝剑,识货的一眼可辨出,乃是落叶秋风扫。后面是一小伙,背背一似斧像枪的兵刃,长的是风流倜傥脱俗之至。风流只觉得小伙面熟、老人亲切!忙道:“老人家教训的是,晚辈记住了、保证以后不再犯类似的错误。我看您老有些面善,不知您可否赐教尊姓大名?”

那老者闻听,柔声道:“老朽风真。”回头一指那小伙道:“这是我孙儿,新一代鬼斧圣侠——风月风场有。小子,不夸张地说,我祖孙二人若晚来一步,你二位恐早做了那女狐的刀下之鬼了!再不用甜情蜜意地在这里吹嘘了!黄泉路上倒是可以手拉手!”

伏玉凤闻听不觉鼻子“哼”了一声,站到一边不理二人。老者风真看了一眼伏玉凤,愠道:“小孩子别那么多的傲气,我看你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不见棺材不掉泪。那沙万里已习会了遮天蝙蝠之功法,再连同他两个儿子,你二人如何能敌?说实在的,我若不是凭借昔日之威名,也绝不能轻易赶他等离去!还不服气,就凭你们二人,再活二十年也别想打败沙万里。哼,你哼什么?我不来,你还哼的出来吗?真是的!”

伏玉凤闻之心中更气,刚欲反驳即被风流以眼色止住。遂道:“我到外面透透气,室内空气太污浊了、有伤身体,真是闷死人了!”转身气哼哼的奔出室内。

风真闻听,心中的火腾就上来了。立欲发怒,因为他活这么大的岁数还没有人敢这么编排自己。他孙儿一见忙止住道:“爷爷,您老人家是多大的辈分,怎能与我等小辈一般见识。如若传入江湖说你以大欺小您何以面对?还是歇歇吧!”风真闻听,点头道:“此话有理,我就不与之计较了,不过,这丫头实在是太气人了。”

风流见风也平了、浪也静了,遂道:“这位兄台命曰:风月,可不知与苏州吴县的情海浪子风姿怎样称呼?”风月一愕,立抱拳拱手道:“不瞒仁兄,那情海浪子就是家父!”

风流闻之,慌忙跪倒道:“孙儿拜见祖父。”言讫,给老者连叩三个响头。紧接着再拜见兄长。那老者被弄得一头雾水,忙将风流搀起道:“你是何人?为何施此大礼,如此岂不折煞老朽!老朽可承担不起,快起来!快起来!”

风流目中含泪,幽幽道:“我就是被阮卫叔叔领去的不孝孙儿风流风不羁呀!”

风真闻听是须发皆炸,吃惊道:“你真是梁后山庄的风流风不羁?”风流只顾激动了,哪注意到风真表情上的变化,依激动道:“正是孙儿,现今艺满而归!”

风真闻听怒道:“好小子,我本以为你已经死了,没想到你的命还真大!看来,今天我只有亲手毙了你,以保我风氏之名节。”言罢,挥掌击来。

风流正自沉浸在亲人相见的幸福之中,根本没料到有此一变,等发现时,风真的钢掌离头已寸许。可以说,这一掌若是拍中,风流非脑汁外泄不可。眼看风流小命不保,此时的风月风场有却临危不乱,只见他左手一带风流,右掌在祖父碗上轻轻一抹,立时听到“啪”的一声巨响、是木屑横飞。

原来,风流是躲过了此掌,但风真的掌力被风月带斜,正击中三人面前的桌子,将厚五寸的老山榆桌面击得粉碎。可见下手之辣、用心之狠。

风流此时才清醒了,暗道:“看来,大家说的都是真的,自己确实是异族,怪不得没人传武功于己。但汉人也有好人,今天若不是风月兄相助,恐自己的小命早就没了!”

风真见一掌落空,立二度发难。风月一个跨步挡在二人中间,嘶声道:“爷爷,你这是何意?风流是我父之子、我的亲弟弟,你多一个孙儿不好吗?”

风真道:“何意?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小鞑子。没有他你哥哥能失去吗?况如今,明、金两国正自交战,留他岂不是养虎为患?你这不孝的子孙,还不快滚到一边去!待我收拾了这小鞑子再教训你、然后再教训你那风流的老爹。”

风月急道:“爷爷,你别忘了,他是吃汉人的米长大的,岂能背叛我们汉人?再有,我父视他如己出,他曾多次提醒孩儿,要拿他当亲弟弟看待。保护他、爱护他!还有,他见女人就亲这一点就没你的责任吗?想当年,你不让我父传他武功也就算了,还逼迫丰再望不传他武功,弄得他无所事事。否则,他能习得这一身讨好女人的本领吗?你也不想想,他这本领从哪里学的?还不是我父的真传?我父亲的本领是哪里来的,还不是你逼出来的?追根究底,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能说我说的不对吗?”

风真闻听这个气呀,怒瞪双目吼道:“小兔崽子,连你也敢编排起我来了?你还有长少之分吗?你还认我是你爷爷吗?今天,你若还认我是你爷爷,就滚到一边去。让我杀了这小鞑子,来个一了百了。否则,百年后我将无颜去见祖宗!”

风月见软的不行,立抽出鬼斧横在颈上,高声道:“爷爷,我承认你是我爷爷,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但,你要听清,你若不是我爷爷、我早就放手一搏了。明说了吧,谁要伤害我弟弟,我就与谁拼命。但,你是我爷爷,我不敢与你拼命动手。可你若非伤他不行,就请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你不会一个孙儿都不要了吧!如若那样,咱老风家可就绝根了!”

风真被弄得愣立当场,半晌方自长叹道:“罢、罢、罢,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一对的孽障。走,我再也不愿多看这小鞑子一眼,快跟我走,免得我改变主意,杀了他。”言罢,拉起风月奔出室内。远远传来风月之声:“风流,你永远是我的好弟弟、咱们的亲情是永远割不开的……。”

书中暗表,正因有此一役,才使得风月风场有日后没有抱恨终身、也使得风真后继有人。这些都是后话,咱暂不细表。请读者往下看,自然明了。

要不说呢,人就应该多做好事、善事,只要你做了就能得到回报。风月就是最为明显的例子,他由善心而起,终于没能遗憾终生。

书归正传,风流呆呆的站在室内,心里乱得要命。脑袋一片空白。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的父母在哪里?他们为何要将自己的骨肉送给他人。看来,自己一定要找到阮叔叔,将此事问个水落石出。不然,连老祖宗都不知道、岂不让世人耻笑。他是越想越烦、越想越乱。

伏玉凤走入室内,瞥见风流失魂落魄的样子,假怒真嗔道:“傻瓜,是哪族人有什么关系?关键你是人不就得了。再说了,不是那老怪物的孙子更好,应该高兴才对,要我说啊应该摆酒庆贺。

见风流还是呆呆的,不觉怒道:“你呀,还是想一想正事吧,看看丢了什么东西没有,免得让那狐狸精捡到便宜祸害他人。”

一句话提醒梦中人,风流道:“对了,那狐狸将我刚得到的‘劝道圣经’拿走了,别的倒是没丢。”伏玉凤急道:“是秘笈吗?”风流轻松道:“不知道啊!我只看了一页,想无大碍吧!”他哪里知道,只因自己风流才使得沙家有了这部奇书,找到了对付自己的办法,到后来险些让他丢失了性命。这是后话,咱暂且不表。

此正是:

自多情险被加害

遇故人身世终清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