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准备!
作者:孑吁      更新:2020-02-03 10:07      字数:2919

庆历年间,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在京都城西那个方方正正,外墙涂抹着一层灰黑色,看上去阴森恐怖的建筑内,一间密室之中,一位面相瘦削,嘴旁光洁没有一丝胡须的中年人正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一条柔顺滑美的羊毛毯子。

密室的玻璃窗被黑布蒙的严严实实,没有漏一丝阳光进来,这位中年人很多年前在北边得过一场重病,从那以后,就开始有些畏光。

“費老,澹州那件事情,调查的怎

么样了?“中年人望着面前那个头发花白,长相怪异的同龄人,看着他褐色的眼瞳,微笑着问道。

费介坐在椅子上喝茶,看着院长大

人唇边诡异的微笑,心想自己和他到底谁才是真正的老变态呢?

“还在等消息,不过那个小子不是省油的灯,派出去的点子折了。”费介心里虽然嘀咕,不过该回答的,还是得回答。

比变态,他可能比不过我,可是玩弄人心,自己怕是拍马不及。

人们都说他是玩弄人心的魔鬼,而自己只是个玩弄人体的魔鬼,一字之差,相差甚远。

“哦,那就有意思了。”中年男人摸着华美的羊毛毡子:“人大概什么时间到?”

“按照儋州港传来的消息,三天后出发,如果路途平稳可能下个月初能到。”费介看着被捂的严严实实的玻璃,心里想着这玩意装着不就是为了采光更好吗,这般遮挡也真是暴殄天物。

“我要见他一面!”

“赶在陛下的前面?”费介有些紧张。

“难道你不好奇天脉者的能力吗?”

费介搓动着手指,想起了多年前被枕头敲在头上的两个包,和那小子诡异的眼神。

“不想,不想!”头摇的像个拨浪鼓。

“哦,那我就更加好奇了。”看着费介这般模样,中年男人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一丝让人心寒的微笑。

……

……

林峰翻着从京都寄过来的书籍,他这都要去京都了,可是他对京都却是不太了解,毕竟电视介绍得太少了,小说上记载的,早就忘的差不多了。

他可没有范闲那么变态,能够背下整个红楼…

林峰唯一忌惮的,就是由陈萍萍为首的监察院,在他看来,监察院的危险程度,比起皇宫还要强的多,所以他把重心全部放在对监察院的查找上。

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他还真的就找到有关监察院和庆国大小权利部门,以及皇宫有关描述的本子。

京都处理全国政务的各部衙门大部分集中在天河大道往东边的区域,这里没有居住太多平民,道路也格外宽阔,道路两侧是许多或美丽或堂皇的木结构建筑,这些建筑里面就是掌管着全国权力的分散中心。

比如老军部就设在道口,门口放了一只巨大无比的石制雄狮,每天迎着朝阳张牙舞爪,光影幻离中,但其实看上去有些怪异,像是史前巨兽,并不能如何体现庆国的军威。

而庆国真正的权力中心,则是在北城的重重深宫之中,皇宫的建筑并不比各部衙门高大,除了那个高耸入天的嘹望塔。但厚厚的宫墙和里面宽宏无比的广场,营造出了一种极为神圣的感觉。

庆国的官员其实心里都清楚,皇宫里那位雄才伟略的陛下,并不会去纠缠于官场上具体的细节,所以对于他们而言,整个庆国官僚机构中,最可怕的地方,权力最大的地方,既不是各部衙门,也不是皇宫——而是城西那个方方正正,外墙涂着一层灰黑色,看上去阴森恐怖的建筑。

监察院就设立在这里。

庆国实行三院六部制,三院是监察院、教育院、以及由老军部升级而成的军事院。而在这三院之中,权力最大的就是监察院,监察院拥有独立的调查权、逮捕权,甚至在某些事件中,可以奉旨拥有审判权。

而且没有其它任何一个机构有权力监管它。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是一只没有缰绳的猛兽,又像是皇帝陛下手上的秘密特务机关。不,应该说,监察院本来就是皇帝陛下摆在明处的特务机关。只是庆国的官员们总是忧心忡忡这一任的皇帝陛下天纵其才,还可以收伏那位阴险的陈院长和监察院无数的密探和暗底里可怕的实力,可万一……那将来,谁来拉这头猛兽的缰绳?更何况饱受监察院之苦的官员们总在暗底里腹诽,监察院不是猛兽,只是一头阴险而卑劣的野狗。

林峰放下手里的文本,既没有书名,也没有署名,用鼻子嗅了嗅还能闻见那墨水的味道,会是谁在暗中帮他准备的资料呢?会是若若吗?

想到那个可爱的妹妹,林峰嘴角微微扬起,没想到这才过了多久,他们就又能见面了。

……

……

此时,监察院那个没有一丝光明的房间里,正有一番很稳秘的对话。

“澹州港火场中的刺客确实是院中

编制,归属于东山路管辖。而外地的组织事务一向归四处负责。内务部查出来,第四处的一位官员,与大人家里那位二太太是远房亲戚,所以这个任务应该是这样安排下去的。“费介望着院长沙哑着声音说道。

“身份?“这是中年人最关心的事情。

费介眯着眼睛,微褐色的眼瞳里满是不确定:“我相信在知道那件事情的几个人中,没有人会泄漏。而五大人虽然是小姐的亲随,但他当年很少出手如今的世上没有谁见过他本人,唯一与他会过面的叶流云如今已经是一代宗师,更不可能跑到澹州去旅游,世上没有这么巧的事情,所以不用担心别人因为五大人而推断出他的身份。“

院长的手指枯瘦,指节突出,轻轻

在桌面上敲打着,若有所思:“你说,他们会不会只是刺杀天脉者,而是我们想的多了?再说当年我要你杀死那天夜里所有看见五竹的黑骑,你向我求情,现在想来还是不对。”

费介笑了笑,因为与毒药浸染过多

而导致变成微褐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莫名之色:“那天夜里已经死了很多人,再说所有人里也包括小七,如今的天脉者。”

费介至少在表面上不怎么惧怕面前这位官高位重的老人,毕竟他的身份资历摆在那里,笑着嘶声说道:“没必要的杀戮是极其愚蠢的,您忘了,当年小姐曾经这样说过。”

“噢,也对。“中年人也微笑了起来,似乎想到很多愉快的往事,但就在这样的笑容里,他发出了一条很阴森气十足的指令。

“东山路听命于四处,既然文书签名齐全,那就说明程序没有问题,这件事就不能怪东山路。至于其他的,你看着处理。”他微笑着自言自语:“居然动用我的力量去刺杀我要保护的人,虽然不清楚是不是搞错了对象,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试探,可是想来这件事情还是不太简单。”

停顿了一下,院长才接着说道:“四处是言若海主办,他混乱乱签一通,不是自己人就胡乱打杀,全然无法无纪,停他俸禄三年,外派他那个大儿子,就是那个叫言冰云的去北齐,不挖几条天大的线索不让回京都。”

说完这些,院长拿起桌上内务部自己准备好的文件,写下最后的结论,在签上自己的大名——陈萍萍。

费介每次看着院长干瘪难看的签名都想笑,可是每次都不得不忍住,他知道这个看似女性化十足名字一旦签落,那就代表着有人会因此人头落地,有人的儿子必须得远走他国国都。

“你真不愿去见那人?”陈萍萍收拾好文件,抬眼看了一眼费介。

“不愿。”

“那好吧,送言冰云去北齐的任务就交给你了。”说完不待费介置疑,陈萍萍却是闭眼养神。

费介无奈,只得退出。

“记得带上门。”

……

……

ps:求个投资,推荐,收藏三连!现在投资人少,收益高,等身份证下来就寄合同了,要签约收益的朋友们抓紧了,还有每天保底五千字,也快更新一个月了,三千字收益也快到了,所以大家投资吧!另外感谢投推荐票的朋友!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