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作者:knnl5791      更新:2021-10-04 17:16      字数:4385

我这么临时临急地就要走,馨馨当然不会还跟着下来送我,不过当我颤颤巍巍地挪动脚步走到公寓小区的停车场,却是收到了一条馨馨发来的微信。

“嘻嘻,亲爱的,你的肉棒真的好大,刚才插我的屁屁,弄得我现在还没合拢呢!”

“不过我也榨干了你的水水,算是扯平了啦,下次我们再这么玩啊,真的好好玩哦!”

我心里默默竖了一根中指,心想,妈的,加藤之指的修炼必须要提上日程了。

随后我没有回复,而是将这些露骨信息给一一删除了,虽然挺值得收藏,但对于一个准备回去面对老婆的人,会留下这种信息绝对是脑子有坑。

同时我还看了一下备份的进度,然后我就纠结了。

不知为何今天的网络竟然烂得如此出彩,今晚拍下的视频和照片竟然一张都没有上传成功!气恼之下我又重复操作了一次,仍旧是屎一般的速度。

垃圾运营商!垃圾网络!

我不能不纠结,因为这些东西必须在回到家之前,从我的手机里全部消失,否则风险将会无比巨大。

因为老婆向来有玩我手机的习惯,我不能指望她眼瞎不会发现这些东西,这也是我删掉聊天记录的原因。

曾几何时,我从来都是能够坦坦荡荡的面对老婆,现在细想,那个我是在什么时候消失的了?

纠结中,我回到了小区楼下。

这时候备份进度仍旧是一动不动,我气得差点想摔手机,后来意识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不是网络,而是我那部超大超经典的十七分钟一镜到底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这个视频很大很清晰,以前我都没有拍过那么长那么精彩的视频,可以和各路国产大神的精品媲美。

而也正因为这部视频,导致手机内存满了充满卡顿,所以才迟迟处理不了上传之前的文件解析。

现在知道了原因,我可以选择跳过这个文件,先行备份其他的经典照片。可偏偏此时,我又已经回到了家门口,只差掏出钥匙打开门了。

时间上已经不允许我再备份全盘,所以我只能挑出几张能转瞬完成备份的经典照片,忍痛放弃了99%的经典,而首当其冲的就是此生巅峰之作——十七分四十九秒的一镜到底。

都是血与泪!

唯一仅存的一线希望,就是传说中的文件恢复了,只不过这项神技我也只是听过没试过,也不知道究竟好不好使。

终于,我在门前清除了所有的痕迹,佯装自然地将门打开。

迎接我的,是老婆温婉暖人的微笑。

我也报以微笑,多年的相濡以沫,使我们即使相视无言,也可以在无声中互诉衷肠。

只是心中的愧疚,始终不能告诉她。

我是真的很愧疚,到现在我还不知道当初自己究竟是哪根筋搭错,才会做出那么弱智的选择,我明明没必要走出这一步,哪怕是去做个大保健,也不应该做出如此反社会的行为。

弊大于利,只能说是色令智昏。

我们默契相拥,和乐融融地一起吃宵夜,一起聊天,一起相拥入眠。

多么希望时间能在这一晚停止,或是改变轨迹。

如此一来,我们至今还会是一对毫无芥蒂的恩爱夫妻。

但是不能,因为现在我写下这段文字的时候,当时发生的一切早就已经成为既定事实。这也是一个蝴蝶效应,如果当初那晚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生,如今各位狼友也不会见到这篇文了。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当我得意于自己能够享受齐人之福,安心的陷入了美梦的时候,身旁老婆的突然轻推将我悠悠唤醒。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原本我还迷迷煳煳,但看到老婆满面泪痕的时候,瞬间就清醒了。

我一看时间,凌晨五点多,这个时候老婆满面是泪的叫醒我,使我不得不往她的身体上想。我第一反应是不是老婆的孕体出了问题,着急地想要做些什么措施,但下一刻她将我的手机递了过来,我顿时就僵住了。

袭面而来的,就是我和馨馨的聊天界面。

她发现了!

我登时冷汗直冒!

“半夜,我睡不着觉,就想玩玩你的手机,谁知道……就发现了这些!”老婆的声音越说越哽咽,直到后面泣不成声。

我心如刀绞,虽然逻辑上很无耻,但我一直强调要平和结束馨馨这段关系,就是想着要最大限度地息事宁人,这不仅是为了补救我的社会关系,更是为了不想让老婆受伤。

特别是这个时候,老婆的预产期还有不到两个月,是最危险的时候。

虽然我很无耻,但我对老婆的爱是真的。

“你……已经连解释……都不想解释了吗?”老婆泣声道:“以前我就听所有人说……男人,没有不好色的,天下乌鸦一般黑……当时我还庆幸遇到了你……可是没想到……!”

老婆的情绪走到了极端,伤心欲绝,剧烈的抽泣让她不仅说话不连贯,甚至都不能正常呼吸。

突如其来的状况让我呆了几秒,这段期间我的外表是怔愣的,脑内却疯狂地运转起来思考对策,只是没想到仅仅是这不知所措的一个空档,老婆竟然脑补了一出我始乱终弃的戏码。

当务之急,就是要表明态度,所以我立刻道:“不是的,老婆,你误会了,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种鬼话不知道在多少渣男口中说出过,万万没想到有一天我竟然也会效彷,只不过我自认为与他们不同的是,我是真的认错了,不是嘴上屈服然后回头又再犯那种,我是真的害怕失去老婆,我确确实实是认为她在我的人生里是不可或缺的。

所以后面我又补了一句:“老婆,不要乱想,你永远都是我的老婆。”

“我不信你……!我现在……都怀疑你,让我回老家休养……就是为了……方便你偷情!”老婆哽咽道。

天可怜见,那时我和馨馨都还没开始!当时我真的是为了老婆和胎儿得到更好的照顾,才这么提议的。

所以我赶紧用以上事实解释,并十分恳切地请求老婆原谅我。

原本老婆已经蒙头大哭,听到我的解释算是缓和了一些,哀怨地看着我,不发一语。

我松了一口气,看到刚才老婆的状态,三长两短一尸两命这种词语就一直在我的脑内打转,现在有所缓和,那就一切好说。

至少老婆是愿意听我说话了,她调整了一下呼吸,深深地喘出一口气道:“那你……解释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快速浏览了一下手机,刚才只是扫了一眼,情况都没搞清楚就各种应接不暇,现在我必须弄懂现状才好开口。

我是打算认错,但是我还是不打算说出实情,至少现在不能说。

狼友们,我深知我的无耻,但平心而论现在这种时候,以我老婆的精神和身体状况,我和馨馨那些破事要是让她知道,难保不会酿成大错,我不想为了一时的内心救赎而和盘托出,然后追悔一生。

我也不敢说这是善意的谎言,因为判定是否善意的基准是看最终得益的人是谁,而现在的认知中似乎得益的人是我,这我不否认,但我不会永远瞒着她,我已经打定主意到合适的时候,会主动向她坦白认错。

而现在必定是老婆的身体要紧,所以了解了现状之后,我第一时间就组织好了措辞。

先说一下现状,我明明回家之前就已经把所有的痕迹都给清除干净了,为什么还会被老婆发现?

只能说百密一疏,我处理了所有的露骨照片和信息,却唯独漏过了一小段我们调情的聊天记录,这段聊天记录看上去只像是稍有越界的口花花,所以我大意了,但是仔细看也不能说是实锤,只能说是迹象,毕竟不是捉奸在床。

只不过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迹象已经足够了,因为这表示这件事情确实存在。

既然打算认错了,那我就不会还存着侥幸心理否认这件事情,必须坚定真心悔过的立场,只是现在实情也坚决不能透露,于是我就讲了一个上司辞职下属挽留而后不小心擦出了火花的故事,当然这个故事里是没有肉戏的,纯精神的那种。

平时我就会和老婆说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让我们之间的社交信息同步,馨馨这个人我老婆也见过,不过那时候我们还是很纯粹的工作关系,所以对于出轨对象是她,我老婆也是很意外的。

因为她了解我,我的三观不可能会和这种小女孩合得上。

事实上也是如此,至今以来的各种描述,不知狼友们是否能感觉出来,哪怕不论馨馨的过往和我们苟合的动机,以一个寻找人生伴侣的角度来讲,她也不会是我要找的那个人。

馨馨只是一个完美的炮友,极品炮娃,一个极品的打炮娃娃。

所以我纯洁的老婆天真了,忽视了男人还有用下半身思考的时候,这也是我致力掩盖的。但是她的智商始终没有下线,听完了故事,便立即亮出手机驳斥我。

“你说的情况很合理,但是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仅仅只是精神出轨,聊天记录里她已经开始叫你‘亲爱的’了?而且你为什么还说累了想抱着她睡觉?都这么聊天了,你已经去过她家了是吗?”

面对一连串的质问,我的反应是捂脸,因为老婆亮出的手机不是我的,是她自己的。那些聊天记录已经被她原原本本拍下来了,如此一来,我就算删掉记录,她那边还有照片留底作为证据。

虽然我没有做一些弱智操作来蒙溷过关的打算,但不得不说老婆这一手是可以理解的。

然后我飚演技“诚恳”地解释道:“你也知道她就是一个小女孩而已,现在暧昧阶段她就使用这种称呼是观念使然吧,说出那种话是我一时脑子进水了,伤害到你我认错,真的非常对不起,我那时候脑子不正常了。”

“那她家呢,你到底去过了吗?”老婆没有被我带偏,追问道。

我略作沉默,无奈道:“是的,我去过……不过我们没有发生什么,只是一起玩吃鸡而已!”

前半句话让老婆的脸色立即就变了,后半句话又缓了回来,充满怨气地看着我:“这种鬼话,谁信?”

是啊,这种鬼话,谁信?我自己都不信,但完全否认却也不太现实,聊天记录里我既然说出了那种话,如果去过她家,那就只能说这是个念想,如果没去过她家,那就是已经开过房了。

当然这只是一句话而已,还有各种解析方式,其实怎么理解都行,但现在话赶话的,我也只能先这么说。

反正没有证据,就不能按死,所以我不止这么说,而且还要再三强调。甚至我后面还把小王八给供了出来,这无疑是一个很好的底牌,表示馨馨是一个有主的人,对我不过是一种不清不楚的暧昧而已,我们都知道这段感情终将不会有结果。

在我的三寸不烂之舌不遗余力的解释下,老婆虽然将信将疑,但还是将就着信了。

这时已经凌晨六点多了,窗外的太阳冒出了一缕曙光,老婆的眉头越来越松,虽然态度还是很冷,但照着这个势头发展下去,这缕曙光无疑也代表着我的劫后重生。

只是现实不是小说,不可能什么都顺着自己的心意发展下去,老婆后来说了一句话,顿时就让我逐渐放下的心顷刻冰冷。

只见老婆像是想到了什么,定定注视着我,断然道:“既然你们什么都没有发生,好,那你就在我面前打一个电话给她,决绝地跟她撇清关系,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我就原谅你。”

“……现在打?”我难以置信道。

“对,要免提。”老婆的坚决让我如坠冰窟。

是的,我自认聪明,但老婆也不傻,至今为止的所有解释都仅仅是我的一面之词,将状况勉强控制在她能够接受的范围之内,所以她当然会质疑。

可是如果我现在打了这个电话,让老婆捕捉到馨馨对我的态度,或是言语中流露出的亲密关系,那么就是真正的一刀致命,凉透了。

我前面亲手搭起的舞台,瞬间就成为了我的断头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