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你输了
作者:酒鱼      更新:2022-03-22 01:21      字数:2017

“闭嘴,给我滚开!”季付明暴躁地喊道,黑刃调转刀锋,对着壮汉说道。

壮汉低着头,还是退开了,突然,他猛地抬头,眼睛睁大,土墙自地面冒出,大块大块的石块冲着岑诺冲去。

岑诺抬起手,一刀直接劈开了那些石块,刀锋的冲击将剩下的石块冲散,碎石落满了地面。

见自己的异能没有对岑诺造成什么影响,壮汉眼底流露出一丝狠意,加快速度冲着岑诺跑去,地面也跟着冒出一个个尖锐的土峰。

漫天的冰箭再次坠落,壮汉用石块挡住冰箭,眼神坚定继续用异能变出石块冲着岑诺而去。

“噗呲”,壮汉停住了脚步,愣愣地低着头,看着自己胸口上的冰箭,迟迟没有动作。

“你们继续待在这里,别怪我下手不留情。”岑诺没有分出一丝目光放在壮汉身上,遥遥地看着季付明那边的人。

土峰停在壮汉脚边,随着壮汉倒下,立刻崩裂开来,化为细细的灰土,随着风的冲击,地面上也没有了痕迹。

季付明沉着脸,彻底没了笑意,浓郁的黑气几乎要把季付明整个人淹没,黑刃也变了颜色,从灰黑色转为最为纯正的乌黑。

岑诺脸色微变,神情冷漠,冰刃浮起一丝丝寒光,随着光芒闪过,冰刃也呈现出一种冰透的蓝色。

白光从身后闪出,顷刻间将大片的黑色吞没,突如其来的变数使得季付明和岑诺两人俱是一惊。

岑诺转过身一看,发现用异能的竟是一直待在岑诺身后的陈雨可。

“季先生别忘了,现在是一打二。”

陈雨可声音温和娇软,带着一丝丝被忽视的不满,像个被忽视的小孩在抱怨一样。

“你到底是什么异能?”季付明能够感受到陈雨可的异能的等级没有自己高,可是自己的暗系异能却被打散。

陈雨可慢慢走到了岑诺身后,乖巧地回答:“是你不知道呢。”

岑诺淡淡地看了陈雨可一眼,心中已然有了猜想,之前安盼楠说的那个问题,恐怕也是如此了。

想归想,岑诺却没有多说半个字,猛地冲了上去,跟季付明对打了起来。

冰刃跟黑刃撞击出一股股猛烈的气流,两人不停后退靠近,陈雨可想要过来帮忙,却被岑诺呵止。

“你就待在那里!”

不管怎样,陈雨可和季付明的异能等级差在那里,随意过来,难保不会受伤。

季付明奋力撞开冰刃,大口大口喘着气,越发觉得岑诺难缠,冷哼道:“你倒是有善心!”

“没有你聒噪!”岑诺抬起冰刃,另一只手的手心上,再一次出现一把冰刃,双刃在手,虽然力量有所削弱,动作却更加灵活。

气流从两边冲击,地面上被冲出一个个大坑洞,两人避开地上的坑洞,继续打斗着。

眼看着自己逐渐落入下风,季付明脸色彻底难看了起来,手抓紧黑刃,胸口处憋着一口恶气,抬不起下不去,积在那里越发难受。

全身的力量汇聚在一起,黑刃的气息也变得恐怖阴暗,刀锋挥下,在地面斩下道道深深的泛着黑气的痕迹。

看到季付明竟然这样透支自己的异能,岑诺也不敢大意,冰刃紧紧抓在手中,不断避开那些刀风。

喉咙深处涌出一股腥甜,不断充盈着口腔,铁锈的味道侵蚀了季付明整个大脑。

季付明知道自己这样撑不了多久,下手越发不留情,连自己手心冒出了鲜血都顾及不上。

渗出的鲜血被黑刃吸收,力量也变得越发诡谲莫测,散发出危险的气息,刀风的速度也逐渐变快。

一个没注意,岑诺的手臂被刀风划过,锥心的疼痛从手臂传来,流出的血的颜色竟是深沉暗红色,疼痛不断扩大,隐隐有要盖住一切的预兆。

疼痛使得岑诺的动作都变得缓慢了不少,她吸着气,抬手撕开了那块布料,冰刃接上,直接将泛着黑气的伤口刺穿,直到流出的血成了鲜红色才停下手。

额间冒着冷汗,岑诺手心也开始颤抖,冰箭自空中落在,很快被黑气腐蚀掉。

“你对自己还真是狠心!”季付明盯着岑诺手臂上的伤口,下手越发不留情,黑刃在半空中挥舞着,挥出的刀风不断朝着岑诺袭了过来。

陈雨可有些着急,手心发出的白光团冲着季付明飞去,季付明反应迅速,三两下躲开了那些白光团,反而是陈雨可,几次差点被黑气伤到。

鲜血顺着手臂一路从手腕处流了下来,看到逐渐得意的季付明,岑诺握紧冰刃,手臂的伤口因为岑诺用力的原因,伤口崩裂,鲜血也流的愈发快速。

异能集中在手腕上,又很快传至冰刃,岑诺脚紧紧踩着地面,借着反冲力,握着冰刃冲了上去。

没想到岑诺这个样子,依旧会选择近身,季付明本想闪躲开,可是一想到岑诺手臂的伤口,念头一转,也跟着冲了上去。

黑刃对准岑诺的伤口而去,季付明自信满满地等着岑诺避开,这样自己好接着直冲岑诺心口刺去。

出乎意料的一幕惊得季付明呆住了一瞬,岑诺不仅没有避开,而且把伤口对准黑刃迎了上来。

黑刃深深刺入手臂,冰刃也扎进了季付明的腹部,鲜血浸染着衣服,疼痛一遍遍冲刷着季付明的理智。

他想要将黑刃拔出,刺向岑诺,一只白皙的手却抓住了黑刃,黑气环绕整只手,季付明甚至能够看到那只手被黑气腐蚀的每一幕。

清冷的声音从耳边响起:“你输了!”

下一秒,伤口处开始结冰,一寸寸蔓延整个身体,季付明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自己生命力的流失,却做不出丝毫改变的动作。

身子向后倾倒,眼睛却不甘地睁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