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姐夫
作者:东村九      更新:2022-04-26 21:43      字数:2394

光柱子落在乌鸦仔的脸上,那家伙笑容可掬,嘴巴上好像抹了蜜似的。

小黄毛跟在乌鸦仔后面一个劲地点头:“是是是,乌鸦仔说的都是大实话,发现李丽真的时候她可惨了,被大蟒蛇缠住了脱不开身,眼见着就要没气了。生死一线,我跟乌鸦仔说,就算拼掉我们的老命,也要保全李丽真的人身安全。”

“嘿嘿嘿,就是这么个理儿,谁让咱们碰到了呢。”乌鸦仔开始捧哏。

“见死不救,那不是禽·兽不如吗?小虎哥您赶紧进去看看李丽真吧,她刚才被大蟒蛇缠得太紧,我担心她受了伤。”

“对对对,黄毛哥说的太对了。小虎哥是老龙口的天才小神医,有您在,李丽真的命算是彻底保住了。”

乌鸦仔一边说,一边给丁小虎整理裤脚管。

他见丁小虎没有反应,便朝着小黄毛使了个眼色说:“黄毛哥还愣着干嘛?李丽真口渴,咱们到外面给她接点雨水。”

两个人冲着丁小虎点头哈腰,悄没声地往洞口溜。

望着他们的背影,丁小虎轻蔑地笑了笑:“多接点回来,一会儿煮咖啡喝。”

“哎,放心吧小虎哥,我和黄毛哥办事,不用您操心。”

“那便好。”

丁小虎冷哼一声,用手电筒照了照山洞里的环境,迈开大步往里走。

刚刚迈出两三步,就听到范德彪鬼哭狼嚎般的呼声:“丽真你怎么啦?那两个王八犊子是不是欺负你了?老子把他们抓回来,扒了他们的皮。”

“德彪我没事,帮我把绳子解开。”李丽真的声音出奇地温柔。

范德彪傻了眼,哆嗦着两只手不知道如何是好。

李丽真拿脑袋顶了他一下:“干嘛?你的手往哪儿伸呀?”

“哦……”范德彪打了个嗝。

紧接着“啪啪啪”三声脆响,范德彪红着脸说:“呵呵呵,我就是个粗人,丽真你知道我的。”

说完,他把李丽真从地上扶起来,开始解绳子。

“疼吗?”李丽真柔声问道。

范德彪好像吞了蜜罐子似的,黑脑袋摇得比拨浪鼓还快:“不疼不疼不疼,自己抽自己的,疼什么呀。”

“傻瓜,以后不许作践自己。”李丽真柔声骂道。

听到这里,丁小虎收住脚步,他长长地舒了口气,找了块干净的大石头坐了下来。

没多久,听到石壁后面有人瑟瑟发抖。

他冷笑一声说:“洞口下不去吧?两位见义勇为的恩人过来坐。”

小黄毛和乌鸦仔战战兢兢走出来。

“呵呵呵,小虎哥您不用感谢我们,都是应该做的,是不是啊黄毛哥?”

小黄毛脖子一甩:“那当然,只要虎哥一句话,小黄毛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黄毛哥说的太对了,小虎哥一句话,我乌鸦仔命都可以不要。”

小黄毛一巴掌扇在乌鸦仔的后脑勺上:“怎么称呼虎哥的?在虎哥面前能提这个小字儿吗?”

“对对对,都是我不好,黄毛哥教训得对。”

“对尼玛个头,这里只有虎哥,哪有其他哥的?”

又是一个大头皮,乌鸦仔被小黄毛彻底拍醒,他扶着小黄毛走进来,蹲在丁小虎面前说:“虎哥,您还有什么吩咐的?交待下来,我和黄毛哥立马去办。”

“还特么黄毛哥,你特么诚心跟老子过不去咋的?”小黄毛急了。

丁小虎把手一摆:“不管怎么说,今天要不是你们这两个王八蛋,老子确实很难找到妹妹。至于你们做错了什么事,自己跟我妹妹说去。她要是肯原谅你们,老子一笔勾销不记前仇;她要是不肯饶恕你们,老子对你们绝对不会手软。”

小黄毛浑身一抖,乌鸦仔赶紧扶住他:“黄毛,还愣着干嘛?赶紧求求虎哥妹妹去。虎哥妹妹是大青山里的活菩萨,肯定不会跟我们计较。”

小黄毛也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爬起来转了个身:“帮我找几根荆棘,最好是那种带长刺儿的。”

“找那个干嘛?”

“笨,赔礼道歉没有荆棘怎么行?我那是负荆请罪。”

乌鸦仔双挑大拇指:“黄毛有你的,新鲜的荆棘洞里没有,要不你背着我们家祖传宝刀。”

“来,绑上。”

小黄毛脱掉上身的衣服,光着膀子让乌鸦仔帮他绑好宝刀。

两个人一瘸一拐走进去,对着李丽真窟嗵跪倒。

“姑奶奶哎活菩萨,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我们俩吧。”

乌鸦仔磕头如捣蒜:“对对对,把我们俩当个屁给放了,多放屁能美容。”

“放你酿的狗臭屁,一万年难遇的大美女要美容吗?怎么说话的你?”

“黄毛哥你说怎么说?”乌鸦仔可怜巴巴地抬起头来。

范德彪飞起一脚,踢在小黄毛的脑袋上:“是不是你把丽真绑起来的?”

乌鸦仔赶紧匍匐在地,一边磕头一边说:“对对对,姐夫您的判断太正确了,是我和黄毛哥不好,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们知道错了,您狠狠惩罚我们吧,以后再也不敢对丽真姐姐无礼了。”

听到“姐夫”这两个字,范德彪抡在半空中的拳头硬是落不下去。他拼命憋住心里面的狂喜,到最后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龟儿子,小嘴跟抹了蜜似的。呵呵呵丽真,依我看要不要饶了他们?”

小黄毛和乌鸦仔的四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到李丽真身上。

命悬一线,就看李丽真怎么说了。

等了半天没见李丽真开口,两个人跪在地上砰砰砰直磕响头。

李丽真往洞口方向看了一眼,随后把目光落到正在磕头的两个小混混身上,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拉住范德彪说:“德彪,以后有些事不用问我,你自己拿主意就行。”

“啊?我……”范德彪戳住自己的鼻子,等在一双牛眼珠子愣在当场。

乌鸦仔的小脑筋转得飞快,他扑过去抱住范德彪的大腿:“姐夫您咋还不明白呀?真姐的意思是让你放了咱们俩。我和黄毛哥血脏,您打我们没有关系,这里地方这么小,会污染真姐万年难遇的绝美容颜。”

这次轮到小黄毛捧哏,他背着乌鸦仔家的祖传宝刀,望着范德彪泣血仰面说道:“乌鸦仔考虑周详,我妈说我的命比狗还贱,拌到猪食里猪都不吃。丽真妹妹是大青山里的活菩萨,您不能当着活菩萨的面脏了手啊妹夫。”

范德彪牛眼一瞪,蹲下来挑起小黄毛的下巴颏说:“怎么说话呢小子?”

小黄毛吓得魂不附体,一张脸直接变形:“怎么了哥,我……没说错话啊。”

“喊姐夫,不能喊妹夫。”乌鸦仔压低声音提醒小黄毛。

“对对对,姐夫您多担待。我命贱,猪都不吃的东西,说错话了对不起,姐夫您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