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话 治伤
作者:月七儿      更新:2017-12-19 12:26      字数:4159

“曼儿!?”水祀立即惊呼,深祀收了手掌,狮鹫也回了头,全身竖立的毛发这才缓然的落下,看向楚左岸惨白的脸时有些惊慌,黄衣女子冷着面孔看着躺在水祀怀里的女子,她……就是曼华的转世?如若不是那额头上的花印,还真的……认不出了。

深祀的眼里盛了一抹沉痛,只是一闪就落到了水祀的面前,伸手接过楚左岸软软的身子抱在怀里,再看向水祀冷声道:“今天晚上你的盛宴就免了,我带她回王府,后日婚礼依旧,一切就不劳你再费心,我刹王府自会准备。”说罢就迈着退要往外走去。

“深祀……”水祀伸手拦着深祀,满脸的内疚和难言,身后的青衣女子也快步站上前:“刹王,我知道你心疼你的小娇妻,但是这一切又不是皇的责任。皇听见她的叫声就疾步追了过来,你……”

刹王冷眼相视,幽然凌迫中带着不容人再反抗的盛意,仿佛耳朵里听不见一句话,听不得任何人的一句劝,淡漠的眼中无情无爱,盛况怒意不减一分一毫,却捧着怀里的女子如至珍宝。

青衣女子自动让开了身子,拉着水祀也让到了一边,深祀捷足而上云霄,只是一瞬的功夫就消失在了清乐宫的上空。

“魄王,主子是在气他自己。”狮鹫兽依旧是巨兽的模样,只不过刚刚过分的使用完强大的法力,现在看起来有些虚弱,看了看皇,它露出一丝苦笑,自己还守在外面惬意休息,如若要怪,应该也是自己。真真是太该责罚了。

那一声尖叫刺破了整个清乐宫的上空,但凡法理上乘的鬼都能听见这一声中的绝望。

它怎么就能任由小岸自己身处危境而自己却毫无察觉?

此时的狮鹫兽恨不得将自己一同灰飞烟灭掉,迈步除了大殿也追了自己主人的身影而去。

青衣女子正是魄王,看了看皇,她有些犹豫,却还是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低低道:“皇……”

“在我的地方,竟然让她身处险境,看来这宫中该是彻查究竟住了些什么鬼了。魄儿,此事交予地狱玉生,让他明天给我答案。”

“是……”

“去刹王府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助准备婚宴的。我……就不出面了。”

“她成亲之日,也不出面?”

“那时再议。我回栖凰宫,谁也不要来打搅我,让毕方也去刹王府吧,帮忙负责宾客这方面。周到点儿。”

“是……”

魄王只能看着鬼皇孤寂冷清的背影慢慢的消失,握了握自己的掌心,却怎么也握不住力道。还不如……就在锁魄塔,不如那里安静的好。

那……自己备的礼物,究竟要不要此时给予她呢?

还是由她自己决定好了,等这个……转世后的曼华自己决定。

叹了一口气也飘然向刹王府的地方而去。

没有人发现,躲在幔帘后连一口气也不敢呼吸的药漓,惨白着一张脸缓然的才走出来。

看向那青衣男子消失的地方,忍不住的鄙夷:“没用的东西,下手慢竟然还犹豫……该死!成亲。成亲!!我让你这场婚宴变成血宴!”用力扯下帷幔,脑子一闪而过的是发怒的刹王,已经……多久没有见到他这个模样了,真的快被他现在冷清漠然的表情给掩盖了,掩盖了那些过去。

都怪这个楚左岸!

沉了眸色,却还是忍了气在自己的胸口猛的拍下一掌,透明的血液流出来,这下……好回去交差了。

快步的步出宫殿,却向另一个方向飘然而去。

药漓前脚刚走,青衣的魄王后脚从另一个方向走出来。

当真以为她和那些男子一样乱了全部的心绪吗?当真以为她也离开了吗?

原来是这丫头……真是做足了戏啊,要不是自己性子早就冷却,还真的察觉不到她的存在,看来……五千年让着丫头也是修练足够了法力。

血宴……她要做什么?看了看她飘去的方向,正是锁魄塔?她……!!?她要……

魄王愣神,忍不住的心寒,药漓啊药漓……你竟然冷清冷性冷血到这种地步,只不过一千年的间隙,你就要为了你的虚荣……去害你真正的主子。

魄儿至今仍记得,曼华嫁到凰国时,身边那个唯唯诺诺却可爱单纯丫头,她的名字……就叫做药漓,还说那是她的公主为她取的名字啊,魄儿都记得。

摇了摇头,也不追上那身影,管你要做什么,那锁魄塔,除了她魄儿、皇、刹王、曼华之外,是谁也进不去的,不但进不去……还会有更好玩的等着她。

***

深祀回到刹王府的时候,所有的仆人都眼睁睁的看着他怀里的楚左岸差点变成透明鬼,几乎都只是闻见一阵风他就消失在了各个拐弯处。

一脚踢开自己的房门,一阵强风直刮进自己的内室,床后有一扇门,进了门是一片竹林,竹林围绕着一片湖泊,他衣衫也未褪就抱着她走下湖泊,想到上一次也是让她受了伤,也是这样把她放入湖泊中用水来治疗,他的心境也是变了,上一次虽然急,却没有这么怒,虽然也不平静,却没有这么……动荡。虽然也怒,却没有这一次……这么内疚。

就着衣衫抱着她坐在水里,看着她透明的身子慢慢的变回原貌,他的心才缓缓的舒了气,他的法力太强大,那一下波流差点把她一同灰飞烟灭,这笨蛋……不是已经让她退后了吗?这笨蛋……就不知道早点叫救命?如果不是自己突然去清乐宫看她,她会怎么样?

那袍子的胸口隐隐露出春光,他现在觉得灰飞烟灭都是对那贼子的轻惩。

梳理着她的长发,竟带了丝颤抖。

他惊讶的看着自己的手,隐隐间才慢慢的冷静下来,自己……是怎么了?

再低头看向她的脸,只是一刹那,她就如盛开的芙蓉,在他的心尖儿上一寸一寸的散发着暖香。

她的身体完全实体后,他才把她捞了出来,抱着她走上岸,随手一挥,湖边落下温暖的地毯,把她放到地毯上,扶着她的身子坐在她的身后,伸手剥下她身上的袍子,一片粉红色的裸背出现在他的眼前。

楚左岸和深祀之间不止一次肌肤之亲,每一次他都是发了狂般的无度需求,她的身体任何一处他都了解,包括着纤细的背。

眼眸隐隐有些发红,他捂了捂眼睛,算着日子,情蛊的日期还未到,更不用说本就提前了半个月发作过,而现在……又看向她的背,心里一惊,本就有些疑惑的事在此时差点呼之欲出,难道……只是因为她?

静了神,伸手给她传递着自己体内的法力,一寸寸的传给她,直到她的呼吸均匀,就只是睡着了般的安然。

他扶着她的背,将衣袍盖在她的身上才将她抱到身前,盯着她的眼睛等她缓然睁开。

楚左岸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骨头都散了,好像重新投胎了一会,遗留在脑海里的最后画面是深祀狂怒的脸还有自己崩塌的心悸之痛。

眼皮好沉,好半天才缓然睁开,印入瞳孔的脸,虽然淡漠至极,双眸却是极少见的温暖。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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