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看不见的阴影(1)
作者:未辰子      更新:2017-12-19 12:26      字数:2851

在得到盟国奥登尼亚协助、将敌国联军驱赶出本国领土后不久,翁波里尼亚国内再次掀起波澜。而且这一次的变故,比艾昂联军的登陆还要令人感到震惊。

“法尔洛下台了!”

这样的流言,之前也一度在翁波里尼亚南部地区流传开来。由于那儿曾经或临近战场,所以这样的传闻,都或多或少地被那里的军民当成是敌军别有用心的宣传策略,好让他们可以不战而轻易取胜。不过随着奥登尼亚在当地驻扎地部队得到这条确切的消息后,他们不得不相信,翁波里尼亚如今已经开始变天了。

对于政治,奥军的军人一向抱有与己无关或是不过问的原则,更何况他们如今都是在盟国的境内,对于该国的政治,更加觉得没有插手的必要——可是在另一方面,奥登尼亚神圣帝国政府派来的战地全权代表,可能就不是那样想的了。可是如今的情势,让这些抱着远离政治之姿的军人,也不得不考虑当地的情况。

当从情报人员手里得到这个消息时,尤琛作为当地驻军的最高指挥官,自然得负起管理好部队的职责。由于担心政治方面的波动会影响到驻军,所以3营在其营长的命令下,加强了守卫力量。相比起军队来说,城里那些从奥登尼亚而来的战地代表们,显得十分慌张。本来他们就一直在威汀萨城内以及周边地区作威作福,如今翁波里尼亚局势大变,很有可能由反对派来接掌权力,这就表示这些来自异国他乡的战地代表,会首当其冲遭到报复。这么一前后联想,自然令他们寝食难安。为此,他们在总督不在、城内人心思动的情况下,纷纷联合起来,要求军方为他们采取保护措施,以防不测。

尤琛在安抚过那些官员后,半是劝告半是警告地对他们说:

“如果哈希曼总督得知情况有变,一定不会留在国内。他本人可是十分尽忠职守,如果发现有人对工作采取不负责的态度,很有可能会有严厉的惩罚。到那个时候,就算我想劝解,恐怕也是无能为力了。”

在听到尤琛这么说后,众官员都是你看看我、我又看看你,一副颇为不安的模样。而他们对面的尤琛则在心里冷笑。事实上,要借助那个所谓的总督之名,来压制住这些人,是件让尤琛感觉不算愉快的事情。可是现在这群官员个个都自持与尤琛有着平起平坐的地位,要求他做这做那,尤琛自然不乐意。因此在名义上借用那个哈希曼的名字来达到逼退他们的效果,也可以说是尤琛的一种变通吧。

在军方指挥官的说服下,众官员只能留在城内,继续他们的工作——当然,实际上他们的工作效率如何,那就没人过问了。而在对付威汀萨原市政府的官员时,尤琛可连一点客气也没有了。在得知法尔洛被迫下台后,翁波里尼亚各地都掀起了变动政府的风潮,威汀萨也有如此波动。在如今反对派声威大振的翁波里尼亚国内,各处政府机构内,都不敢发出半点支持法尔洛的声音。而且在施政上,似乎也开始了偏向反对派一方。在这种情况下,甚至出现了有的地方政府反过来对付奥军在那儿的当地驻军,迫使那些“外国侵略者”远离他们的城市。威汀萨市政府内,也因为这个问题而吵了起来。与反对派站在一起的人,则咄咄逼人地要求政府对奥军采取强硬态度,赶走“敌人”;而持保留意见者则认为,不能急于一时,因为他们手头上没有足够的军队——就算有,恐怕也不中用——不能将奥军清理出翁波里尼亚的国土。

就在两派争论不休之际,驻扎在城外的奥登尼亚禁卫军幽灵装甲师2团3营的营长,像往常那样进城,来到威汀萨市政府办公厅,与他们的市长会面。在进城之前,副营长巴列茨等人曾经劝过尤琛,在目前的情况下还是不要进城为好;就算要进入其中,也要带上部队的整编坦克连,以武力保障他的人身安全。但是尤琛只是笑了笑说:

“威汀萨是座老城,如果真的要把坦克开进去,那么就会压碎一路的青砖路。那个价钱,我们赔不起。”

早在奥登尼亚向米德加尔德大陆上地各国宣战时。神圣帝国地首相就曾亲自颁布军令:严禁部队对最高统帅部要求保留地城市进行破坏。违反者会以在国内破坏文物地同等罪名论处。在进攻曼尼亚时。这条命令就曾起过作用。使得那儿有十数座老城市得以毫发无损。而这道命令。至今仍然起作用。在他们进入翁波里尼亚之前。上级就曾经要求他们对划定保护圈地城市要“小心对待”。威汀萨就是其中之一。所以尤琛现在就拿这个命令开玩笑。拒绝了部下要为他带兵入城地请求。

虽然营长没有准许自己这些人地请求。不过巴列茨还是觉得不放心。他在营长离开后不久。马上命令全营作好准备。以便随时进城保护他们地指挥官。

尤琛跟平常一样。带着副官和司机开车进了威汀萨。由于最近法尔洛下台地影响。使得城中人心思动。不仅是当地政府地官员。连老百姓也不例外。人们在各处都议论着这一事件。众说纷纭。哈根坐在车上。发现城里大街上那些行人们看着他们这辆座驾时地眼神。也似乎与往日有所不同。这时。他听到身边地尤琛说话了:

“刚来地时候。这儿举行过欢迎仪式。把我们捧为英雄;现在一转眼。我们就成了神憎鬼厌地侵略者了。”

在说这些地时候。尤琛地脸上看不到一丝恐惧。而且还略有些笑意。不过哈根知道。营长地笑不是赞赏。而是出于赞赏地对立面——鄙夷。坐在吉普车内。这位忠诚地副官再次向指挥官建议道:

“我们不一定要面见威汀萨当地市政府地人。把他们叫到城外也行。现在这里头地情况没人说得清楚。您不必非得冒这个险。”

尤琛转过头,看着这位从路德尼亚战场上就一直陪伴在自己左右的副官,又笑了笑。这一次,他的笑容多了几分安慰。

“奥图,我们进来,就是要让那些翁波里尼亚人明白,谁才是这里的主人!他们连保护自己国家的本事也没有,还谈什么与我们决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