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棘手
作者:广寒宫里炖玉兔      更新:2017-12-19 12:26      字数:0

李德强一愣,忙踩下刹车,有些疑惑地问:“怎么了?”

玄云道长说道:“这里有人用民居布置了一个阵法,即便我们进去,也看不清楚里面到底有什么,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里一定有问题。”

李德强有些茫然:“不是早就知道这里有问题吗?那我们岂不是白跑了一趟?”

玄云道长一笑:“怎么会白跑,看到这些,我最起码心中就有数了。”

虽然不知道玄云道长所说的“心中有数”是什么意思,但是李德强也知道自己相对于这些人老成精的前辈高人,那绝对是懵懂幼童与科学巨人之间的差别。几人这老道士说可以回了,那就听这位老人家的。想到这,李德强见后方无人,一打转向,直接磨回头,顺着来路回去了。

张开伟和何元正今天谁也没出去,此时正在青云观一边喝茶一边等着老道士的消息。

“唉!命苦啊,老道我一来这儿就累死累活的跑里跑外,你们这两个懒货可倒好,竟然躲着这享受。”这老道士一声笑骂。

见老道士回来了,张开伟忙倒了一杯茶笑道:“哪有,这不是算计你要回来了,提前做好准备嘛。”

玄云道长伸手接过茶水,用嘴吹了两下,也不管水温如何,咕嘟咕嘟两口就把那碗茶水灌了下去。

“这可是上好的碧螺春啊!”见老道士这种牛饮方式,张开伟摇头,一副看到牛嚼牡丹的模样。

玄云道长抹了抹嘴角,一脸不屑:“什么碧螺春、大红袍的,喝到肚里不都是解渴的东西?既然我两口就能解决,还在那墨墨迹迹的装什么高人雅士。”

想来张开伟早就知道老道士这个脾气,只是笑着摇了摇头,便不纠结这个问题。

“道长,不知道您这次去有什么收获?”

见何元正问自己,玄云道长答道:“我分别在那个小区废墟和三合屯那大致看了一下,小区废墟那阴气倒也不是那么明显,估计那地方被邪修坏了风水之后,也没什么可以注意的必要了。至于三合屯——”玄云道长停滞了一下,伸手把旁边茶几上被再次倒满的茶水一饮而尽,他摇了摇头:“那个地方和我见过的任何一个地方都不同,竟然用一个大村子的建筑布置了一个阵法,虽然没有进去,但是我却有一种深深地危机感。估计不能是辅阵……”

“难道伏魔阵的主阵竟然在这村子下面?”何元正一惊。

“有这种可能。”张开伟倒是没有太大的意外神色,看来早就心有准备。

“那我们怎么办?”

“等!”张开伟倒是毫不犹豫:“等我们的人手到齐了在研究下一步行动。”

“这样也好,毕竟人多力量大,我总感觉前方有巨大的危险,要是我们一个不小心,没准就得把命栽进去。”玄云道长也说道。

接下来的几天,众人没有再出去,只是在青云观聊聊天或者交流一下关于修炼上的心得。

这些日子,在这些老前辈身边,虽然做的是端茶倒水的跑腿差事,王海等一干小辈却是大涨了见闻,想想先前总以为自己师父天下第一的糗事,王海不由有些汗颜,看来自己以前就是那只井底的蛤蟆啊。

在这几天,前来支援的人手相续而来,出乎意料,紧随玄云道长之后而来的,却是是李巡和张鹏,而慈云寺的广法老和尚却是在第五天的晚上,才背着一个大包裹赶到张开伟所在小镇。

休整了一夜之后,几个高手这才聚到一起商量下一步的行动。对于三合屯,众人的看法是一致的,毕竟那里的普通百姓都被下了植煞之术,那邪修准备了这么多年也没有动手,看来还是时机不成熟,如果此时就这么贸然进去,肯定会打草惊蛇,如果因为这样,邪修提前发动,这一村的人都无辜惨死,那这个因果,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背负不起的。

这下事情陷入了僵局。

“不行的话我们先从外围入手,毕竟还有几个辅阵,从晨曦小区来看,剩下的辅阵应该也逃脱不了被破坏的命运。我们就想办法将这些东西动下手脚或者干脆破坏掉。”毕竟亲身参与过与天葬岗伏魔阵邪修的对峙,李巡还是比较有发言权的。

广法老和尚点头:“目前也没什么好办法,我们就依李施主的提议吧。”

众人也没有异议。

有了主阵当坐标,众人开始拿着胡所长给的地图查找疑似点,在场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油子,不到一天的时间,附近所有的疑似地点就都被一一例举出来。剩下的就是六人人分成两组,分别由李德强和孙道军用车载着,到实际的地点一一探查了。

众人这么一跑就是两天,李德强很纳闷,就是在交通这么发达的今天,自己开着车还压着平整的柏油路还用了两天时间,而且只是走一半的路程。那么靠马匹或者干脆就是自己两条肉腿的古人,在千年前到底是如何找到那些可以架设辅阵地点的?

这两天,各位高手只是用肉眼看,顶多实在车里看看罗盘,并没有什么实际的行动,但是看着这些老前辈越来越凝重的神色,虽然不懂他们到底看出了什么,但是李德强等小辈却可以猜得到,事情越来越棘手了。

第三天,众人谁也没再出去,而是聚到一起商议,并且把这两天看到的、想到的一起来个汇总。

这两天众人并没有白跑,剩余的七处辅阵已经全部被找到,但是令人沮丧的是:算上被破坏的晨曦小区,八处伏魔阵辅阵已经有六处惨遭破坏,而剩下的两处也是岌岌可危。

这样的结果让在场的所有人在心里上产生了一种深深地无力感,想着孩儿庙旁边密密麻麻的娃娃,以及三合屯错落有致的民居。一种不安的情绪慢慢在在场的每个人心中蔓延,最后化成了一只只狰狞的兽口,牢牢地咬在了在场的每个人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