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惊魂
作者:欧阳恨      更新:2017-12-19 12:26      字数:3829

困龙势第三十一章惊魂

“小孩子?”我颤抖着哀号一声。

亮得刺眼的灯光吸取,面庞惨白可怖的小孩睁着漆黑死寂的眼睛,站在离我们几米远的墓道中,动也不动。

是人?是鬼?

一米还不到的矮小身躯在强光下投下淡淡的影子,那死白而不在正常膨胀的脸,呆立不动,没有一点生气。漆黑的瞳孔里连瞳仁都没有了,一片黑洞洞的。

“尸体?”胖子有点哆嗦,伸手就要把黑驴蹄子扔出去。

“王凯旋,快让开!这是行尸!!”

胡八一听shirley杨这么一喊,半声不吭,拖起胖子转身就跑!我一个激灵,再也顾不上什么了,疯也似的跟着狂奔,一边跑一边回头,那刺目的强光下,投下的长长的黑影依稀动了一下,瘦小的手臂伸出去,又动了一下。

真的是行尸!!

狂奔,拐过甬道,闪身冲进一道暗门才停下来大喘气。

胖子紧张的不停的用在的狼眼四处扫射,确定四周空无一物后才放心的瘫在地上喘气。

“呜……呜……呜……哇哇……”

断断续续的鬼哭,从暗门外传来。

我紧张的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枯哑的声音,慢慢飘到耳朵里,我们四人背靠在一起,拿着三把狼眼不停的照着四周甚至头顶。刚刚那一吓若非我们心神坚韧,非成疯子不可!谁也不会想到在古墓里打开手电,面前会忽然出现一张惨白可怖的脸。一想到它无声无息跑到我们面前开,冷汗就不停的往外冒,若不是胡八一说要打开手电,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呜……呜哇……阿爹……”

暗门外传来迟钝的撞击声。

它在撞门!!

四人相视一眼,发现彼此的脸色都不比刚才那具尸体好看多少,什么废话都不用说,立刻转身往前狂奔。一边跑一边疯狂的寻找暗门,连连穿过七次暗门后,又不分方向的连转了十几个弯,终于才停下来喘气。

已经完全听不见鬼哭的声音了。

我一边在心里疯狂的诅咒着,一边断断续续的喘气,“……那……肯定是……刘憨子的,女儿!”

“她变成了行尸!行尸!!”shirley杨狠狠骂道,“她父亲疯了!!”

“不是疯了,恐怕真的是给粽子迷了心窍!!”胡八一脸上惯有的坚毅也消失了,“我祖父胡国华,就曾被一红衣厉鬼吞了心,差点做出送活人给鬼吃的事!”他右手从怀里掏出一包烟,拆了半天也没拆开,指尖轻颤,神情惶然:

“但那也不过是泯了心智浑了心性,说成行尸走肉是好听的话!可——他祖宗的!这可是真正的行尸啊!刘憨子你他祖宗的还是人不?!”

“好,好,为了一粽子你居然杀了亲生女儿!好,好。”我阴狠的念叨着,“你刘憨子够狠!”

——他带着六岁的女儿失踪了,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对石头镯子,第二天就去了北京城卖了一个,得了三千块啊!

——要不他儿子哪来的彩礼娶媳妇?

——村里修的公路也有着落了,有了钱要请大工程师还不容易?

——可惜那女娃儿再也没有人见过了,你说那刘憨子是不是见鬼了啊?

这些锡崖沟乡亲的闲谈里清晰无比的在说明事实。

尸骨玉镯!!

尸骨玉镯是你用女儿的命换来的啊?

尸体死而僵硬冤魂不散寻觅生人称为僵尸,死而不僵被邪术操纵而驱使乃为行尸。就算尸体腐烂就算只剩下白骨,也永远受到操纵,没有生命没有自我,日夜悲哭号叫。遇生人扑而撕,撕而食,无止无休。

即使是最高明的道门中人,也只能用天雷毁去尸体,行尸灵魂永不得超生。

“轻声!别忘了石蛊!”

我只得按捺住满腔怒火。

“我怕小蔡是——”胖子欲言又止。

凶多吉少了,他独自一人在这古墓里,总有顾及不到的地方,万一不小心,也不知道能不能留下全尸来。

大金牙现在也不知道怎么了。这趟倒斗他可是倒了大霉了,先是中毒又是中蛊,心里个七上八下哪里能像我一样说走就走,虽然气得不行还是想指望那几个老狐狸。

“老胡,跑晕头了,现在我们该往哪儿走啊?”胖子埋怨道,“也不知道在地底有什么磁场,指南针全坏了。”

胡八一沉吟一下,然后说:“小端,点支蜡烛看看。”

“希望这回别给我死活不灭就好。”我掏出打火机,点上了一支蜡烛。远远的放在地上,几人屏住呼吸,慢慢观察起火苗来。

火焰烧得很旺,微微摇摆了一下,烟轻轻往右边漂浮。

“哈哈,运气真好!!”胖子高兴道

“风在左边!”我从地上拿起蜡烛,当先往左边甬道走去。

小心翼翼,一路上没有任何异样,蜡烛的烟雾飘都也越来越明显了,不管怎样有一个通风口起码说明有个不同于墓道的地方就在前面。无论是墓室还是出口都一样激动人心。

我们脚下不由加快了步伐。

甬道两侧明显得变宽了,前方仍然漆黑一片,只有狼眼的强光空洞的扫射着。

尽头是一个拐角,风就是从那里慢悠悠吹过来的。

我轻轻吹熄蜡烛,拿上狼眼,转过甬道的一瞬间感觉身体撞到了什么冰冷的东西,胸前几公分处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浸透了衣服外面,这个时候我听见胖子发出了一声尖叫,本能的或者说是恐惧得往后暴退。

“撕啦!”

胸口的衣服被扯下来整整一块,我清晰的感觉到那冰冷的东西如影随形,心下大骇,急忙往后一仰,就地滚到一边。这个时候不知道谁正好把一整瓶黑狗血浇到了我头上。

这才感觉到那冰冷的东西离开了我。

抹了一把湿漉漉滴下来的血,这才看见眼前的是什么——

那张惨白的小脸上,嘴张得老大,只剩下几颗牙齿的嘴里是我衣服上的碎布!!

它就从拐角处慢慢的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