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魔王出世 第六章 魔王出世
作者:孤月鹰      更新:2017-12-19 12:26      字数:5951

作者:孤月鹰秀清穿好了衣衫,就带同所有七花教的人跪在地上,只见她泪水涟涟的双手合十,对天而言:“师傅,弟子无能,致使秘阵被破,弟子对不起你。”

叶鹰摇了摇头,走上前去,拉起了秀清,众女也跟着站了起来,叶鹰不无感概地说,“想不到你们竟然是公孙香琴的传人。当年公孙香琴和叶家痴情王子叶沄的故事,至今在江湖流传。我也是无疑,或者是天意吧。”想了想,才又接着说道,“也罢,既然你们已经被我所伤,也不要去争什么虚名了,不如解散七花教,从新加入我们叶家,给后世留下一个好的结局吧。”

“你是叶家人什么人?”秀清哽咽着问。

“叶家第60代嫡长子叶鹰,你跟在我身边,做个丫环,愿意吗?可以考虑一下。”说完,他就独自离去了。

回到帐篷,叶鹰来到已经被杜杀救醒的那个黑衣人身前,杜杀说:“中了水菱草和黄桂香味混合产生的毒,已经除去了。”

“你是东倭的忍者吧?哪一流派的?”叶鹰问正在打量他的黑衣人。

黑衣人没有回答。

“剑湖宫内阵法密布,你不懂,是进不去的。而且,九转还魂丹昨夜已经被人用了。不要再做徒劳无功之事了。你走吧。”

黑衣人弯腰鞠了一躬,然后就走了。杜杀很是不解,“就这样放他走了?”

“我们还养着他?他是东倭忍者,看起来是跟着流亡的宗主的,盗药治病。东倭的三大忍者流派鬼忍、日忍和月忍都有绝技,潜踪术不弱于暗黑一族多少。我们没必要插手其中,徒惹麻烦。”

天明前,秀清带着七花教众投入了叶鹰旗下。早早吃过饭,叶鹰就来到了北斋席间和北斋斋主公孙孝旁边,自有公孙玉为二人介绍。

“叶公子风采照人,小儿托福公子,我也就放心了。”

“哪里哪里,”叶鹰笑过之后,小声问道:“不知道斋主打算何时提亲呢?”

“噢,二丫头和白马公子的订亲礼定在了七月七,哎!不对呀,应该是他们提亲才对。你?”

“我是指你们家老大,小玉。他没和你说过?”叶鹰挤眉弄眼的,让公孙孝糊里糊涂。

“玉儿?没听他说起过呀!谁家的姑娘?”

“看见没有,那边向他招手的姑娘。”叶鹰向旁边天鹰园的场地指了指。

公孙孝正好看见一个清秀的女孩子在向自己儿子招手,儿子摇头,向自己指了指。公孙玉回过头来,正好看到父亲瞪着自己,吓了一跳。

“玉儿,她是谁?”

“天鹰园分园主柳雪!”

“具体点!”公孙孝很注重门第。

在公孙玉的示意下,叶鹰打了个哈哈,“斋主,那是我义妹,小玉,你把雪儿叫过来。”公孙玉赶忙过去叫人。

公孙孝这时才露出了笑脸,“原来是公子义妹,总算不用我再操心了。”

“呵呵,你看看,没什么意见今天就把亲事定下来好了,过几天你回去路过秦州,把亲事顺便办完再走,如何?”

能如何?他堂堂帝国第一人开了金口,人家还能不答应吗?

处理完这件事,叶鹰带着众人前往桂阳,参加歌舞团的演出去了。

三月一日歌舞团离开桂阳,前往下一站艾多斯亚特。卡巴斯和叶鹰并未一同跟随,众人也无人在意。

三月九日,帝国研发厅宣布蒸汽机投入使用。帝国开始兴建大型钢铁厂。

在帝国大军师的主持下,对素伦、大食等联盟的五国军队依照帝国进行了整编。此时,远东王布达虚云手下的一个将领渐渐引起了人们的关注,他就是——“魔星”鬼罗刹。

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整天带着鬼脸青铜面具的魔星,被远东王称为鬼罗刹,在他统领的十万前锋军的厮杀下破开了圣魔帝国坚守了半年多的阵线。不但如此,他带着三万骑兵,在二月突破了敌人之后,如一把尖刀直接绕过了圣魔帝国的后续部队,杀入了空虚的腹地,掀起了一阵又一阵血雨腥风,屠杀了一个又一个手无寸铁的村民百姓,激起了圣魔帝国军民的愤怒,抽调了近三十万大军前去围剿这支三万人的骑兵。可是,远东王岂能抓不住这个机会?他指挥大军发起了全面的攻击,依靠优势的兵力击溃了阻挡它的八十万敌军,昂首阔步向圣魔帝国的腹地挺进。在他看来,整个圣魔帝国已经被他抓在手中了。

重走当年路线,穿越大山来到了一线峡,看到山下驻扎的打着远东王旗帜的军队,叶鹰不得不感叹世事变换往往出人意料。原来的计划已经不可行了,现在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集聚武力,决不能让圣魔帝国的基础被这个魔界的卧底给摧毁。

避开峡谷口的守军,叶鹰和卡巴斯抢夺了骑兵信使的马匹,打马直奔原第三军团驻地。整个圣魔帝国乱糟糟的,多年不见刀兵临身的魔族子民突然间再次面对血淋淋的刀子,那恐慌可想而知了。在这样的情况下,这两匹飞奔的快马倒也没有遇到多少麻烦,经过了八天,到达了圣魔帝国西部科洛城下。

科洛城已经被第三军团临时接管,这显然违背了现在的魔王速亚那*罗纳的旨意,但此时敌人大军深入,兵逼魔都,他也不敢轻易申斥第三军团的两个副军团长:罗克斯和劳当纳斯,反而还要好言抚慰,再下一道王旨补齐了接管城池的合法手续。

二人顺利的进了城,休息到夜晚之后,两人换上了夜行衣,直接向罗克斯的住处潜去。显然,实力的巨大差距使得卫兵根本发现不了这两个潜踪高手。令二人没想到的是,罗克斯竟然在和第三军团的六个师团长商议军务,另一个副军团长劳当纳斯也在。他给叶鹰指示了一下劳当纳斯后,两人全力出手,立即格杀了门口两边的八个卫兵。还未等尸体落地,二人就推开了门。

“什么人?”劳当纳斯刚刚感觉到门的异常,开口问话,下一刻就感觉到了喉间的凉意。

两个人凭空出现在劳当纳斯和罗克斯身前,此时,两人已然双目突出,仰面倒地身亡。

“我是卡巴斯!”卡巴斯拉下蒙面黑巾,看着昔日的六个部下冷冷说道,声音中充满了威严。

片刻的惊慌过后,意识到命悬于一线的六人,在卡巴斯的往日威信影响下,毫不犹豫的跪下参拜,“末将参见军团长。”

“嗯!这是魔王拉丹,你们还不参拜?”卡巴斯指着眼球仍然因为内功的催动而变成红色的叶鹰,怒声喝斥跪在地上的六人。

两个副军团长的尸体就在近前,由不得他们心中对这个人类的怀疑,一个个对着魔王跪拜下去,“参见魔王。”对他们来说,动脑袋去想为什么突然有了一个人类魔王实在是一件非常令人头疼的事情。

“嗯,都起来吧。”叶鹰找了一张椅子坐下,摊开上次从火凤卫那里拿到的圣魔帝国军用地图。

卡巴斯也是心思通透之人,立即将六人叫到跟前,问,“刚才你们在讨论什么?”

“罗克斯长官准备出兵拿下东北的武器产地列亚。”第一师团长诺布巴回答,他是卡巴斯从士兵中一手提拔上来的。

“罗克斯是不是投靠了虚云?”卡巴斯再问。

“原来应该是,我们袭击了二王子的车队。不过远东进入境内之后,下面将士们群情激奋,他好像有点脱离虚云,自立的意思。不然,为何不去围攻魔都呢?”

“详细说一下现在帝国内的兵力情况。”叶鹰不得不点题,他发现即使卡巴斯也经常找不到最重要的点,心内有些可惜。

诺布巴看了看卡巴斯,被冷冷的瞪视之后,方才在脑中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回答:“目前,远东方面是如下态势:远东第一军团现余的15万人、和帝国第八军团十万人从西南方向,远东第二军团现余15万人和帝国第十一军十万人从西北方向,远东第三军团经过补充的满编20万人以及第八、第十一军团剩余的二十万人共四十万大军从西面,分三路围向魔都,后面还有帝国十六军团、帝国十七军团五十万大军跟随。据传,远东现在只有新成立的远东第四军团三十万人,第五军团三十万人留守。看样子是不顾一切要占领帝国了。”

“帝国这边呢?”卡巴斯皱眉问。

“魔王,哦不,是速亚那,魔都现在有10万禁卫军和15万第五军团的兵力在内驻守;城外,有第一军团10万、第四军团10万、第五军团15万总计35万兵力,由第一军团长塔奈德统帅,驻扎在魔都西南面。第六军团20万,第七军团七万和第九军团十万、第十军团三十万总共约七十万兵力有速亚那亲自率领,驻扎在魔都正西面。第十五军团三十万人以及从前线溃败下来的残兵二十万左右驻扎在西北面。”

叶鹰皱了皱眉,问“双方之前的一年多交战,伤亡估计有多少?第二军团还有多少人?除了以上军队,帝国各处的兵力布置如何?”

“据我估计,帝国损失不下百万,远东方面大概有七十万上下。现在交战双方的军中,有三成都是补充的新兵。第二军团基本不存在了。帝国现在除了第三军团还算完整,只有东北的第六军团大约10万,第四、第七、第九军团各有十万守边外,只有东南第一军团的10万人,北部边境警戒迷雾森林的十二、十三军团各十五万人了。”

叶鹰和卡巴斯都大吃一惊,没想到竟然是如此情景。不过卡巴斯不明白为什么那个狡猾多智的布达虚云竟然会如此不讲战术的拼消耗?叶鹰虽然知道原因,却不明白为什么速亚那一定要死守魔都。所以,他问卡巴斯,“魔都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吗?为什么非要死守?”

“魔都是帝国的精神支柱,谁占领了魔都,谁就会得到百姓的拥戴,甚至各个军团都会主动投诚效忠,所以只能死守,不能做战略上的撤退。”

叶鹰喃喃叹息,“这下可如了老鬼的愿了。”

沉思片刻,他对着地图再次说道,“我说过,替你报仇,那么,咱们就必须干掉速亚那。你现在能确定控制住第三军团吗?”

卡巴斯冷眼扫过面前的六个师团长,六人立即抽刀划破了左手掌,绿色的血液瞬间就流了出来,“以鲜血证明我的忠诚!”

“好!不愧是卡巴斯!”叶鹰赞赏地说,之后,手指指向了地图上的一点,“列亚,派个人带五万人马立即拿下!”

卡巴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掌控骑兵的诺布巴,“你去!”

诺布巴转身离去。

“卡巴斯,你带十万人奔袭科纳克斯托,如果我猜得不差,这个城市正是北部边境警戒迷雾森林的十二、十三军团的粮草供应基地。”

卡巴斯已经不再为这个主任精准的判断吃惊了,他只是点了点头,“不错。离此地四百一十五里,守军四万。”

“给你四天时间,四天后必须拿下他,然后想办法慑服断粮的两个军团。”

然后,叶鹰由于不了解这几个师团统领的特点,只好通过卡巴斯分配命令,“一个人留守此地,一个人带领五万人马向西穿过一线峡,控制远东那边的出口。我们只有一次机会,不管哪一路,如果出了错,就自绝谢罪吧。”

在悄无声息中,冰冻大陆的形势,因为出世魔王的介入,发生了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