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朴仁静
作者:画阼      更新:2019-07-24 13:29      字数:21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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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仁静!”洛施睁大眼睛,说道。同时心里暗暗悔恨,怪不得总感觉忘了些什么。原来自己忘记了最不该忘记的东西。

是身处黑暗自动遗忘心中认为最美好的东西,还是不敢记起?洛施也不知道。

朴仁静看到男人转过身来,看清面孔后,脸色一变当即就向后走。

洛施几步追过来,一把拉住朴仁静的手,“仁静,对不起。”

朴仁静反而停下脚步,一巴掌甩过来。

“啪!”鲜红的手掌印出现在洛施脸上。

洛施不说挡,连避都不避,一把抱住朴仁静,“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洛施根本连该说什么都已经忘记,只是一味重复着对不起。

朴仁静一愣后,也不试着挣脱,埋头在洛施肩膀上“呜呜呜,奶奶死了,叔叔也死了,你现在回来了,第一不是去看奶奶,亏奶奶对你那么好,你…”

洛施连话都说不出,只感觉心里像撕碎般的痛,那个慈祥的老人去世了?

冬天。

只有六岁大的洛施走在首尔街头,饿的不行却不肯去向别人要。

父母新死,过惯富裕生活的洛施,就是倔着性子不去伸出脏兮兮的手向路人乞求。

可肚子内的饥饿感像魔鬼一般蛊惑着洛施,洛施不去乞讨,反而学会偷窃,朝第一个目标下手后被抓住,破天的骂声,怨毒的词汇轰轰的砸向这个男孩。

洛施也没有想改,也不会改,一次偷不成,就偷第二次,这样坚持了下去。

身上伤痕无数,路人嫌麻烦也没非把他带进派出所。

这么小的小孩,带进派出所也只是教育一顿。

洛施又瞄上了一个老妇人,这个妇人时常脸上带着让他无比憎饿的笑容,洛施看着妇人的背影,慢慢追了上去,假装撞一下,分散妇人注意力,手一下伸进她的上衣口袋内。

一只有力的手忽然抓住洛施,“我就知道是你这小子,上回就从这里偷,现在还不悔改。”说完用力扯着洛施,一副要把他拉进警察局的样子。

洛施被抓了个现行,钱包掉在地上,妇人捡起钱包,细细的看了洛施一眼,没有说什么。

洛施认出了这个男的,上次他被发现,这个男人就在旁边,使劲嚷着送他去警察局,嘴上说着,“这么小的小孩就偷窃,长大就抢劫杀人。”“如果不领他去警察局,他会这样一直偷下去。”之类的话,后来周围的人起哄,结果偏偏是被偷的人同情心大作,平息了那件事。

现在这个人认出了洛施,就一直盯着洛施,好不容易抓住了,说什么都要领洛施去警察局。

洛施低着头,也不说话,因为他知道没有丝毫用处!

那男人紧皱眉头,上回就是因为他这样才会放了他,这回说什么都不放了!

老妇人叹息一声,把洛施拉到身后,“得了,小伙子,一个小孩计较什么?”

那青年刚要开始他的那一番说辞,老妇人却摇了摇手让他不要说话,反而转过身来看向洛施。

“你父母呢?”似乎没有丝毫恼怒洛施的行为。

“死了。”洛施的回答极其干脆果断。

“有家吗?”老奶奶又问道,脸上笑容丝毫不减。

洛施摇摇头,只是看着老妇人。

“那跟我回家吧。”老妇人和蔼地摸了摸洛施的头。

洛施反而摇了摇头,迅速跑开,老奶奶想拉都没拉住。

那青年一看洛施跑掉,急忙想追上去,老奶奶却似乎怒了,“你跟一个小孩子计较个什么?你这么大的个人?”

……

第二天,老奶奶依旧这个时间来到这个地方,不断寻找着什么。

当她看见人群似乎聚在一个地方,她走了过去。

洛施似乎又被逮住,人群聚集,想跑都没有办法了,老奶奶走了过去……

老奶奶抓着洛施一根胳膊,洛施被她扯着,半带不情愿半带感激的被她拉回了家。

餐桌上,圆爸,圆妈连带着一大家人好奇的看着这个小男孩。(圆爸,圆妈,直到说谁的吧?)

小男孩有点拮据,用筷子都有点不熟悉,似乎想把头扎在饭里。

老奶奶敲了敲桌子,“你们别看人家了,以后洛施就是一家人了,知道了嘛?”

人们的谈论似乎不再制约,都说着谈论着,有支持的,有不欢迎的,有无所谓的。

虽然家庭还算很富裕,但谁想一来就来个不认识的人?

小男孩更加拮据了,筷子想动却动不下去,老奶奶使劲拍了拍桌子,制止了谈话。

有人无比认真的对老奶奶说道:“您知道这个小孩的背景嘛,这样做是不是太莽撞了?”

“我养,又不需要你们的钱,你们吵什么?”

不断交谈着,商量着,最后洛施趁上厕所的机会要走。老奶奶却一早就在大门处等着他。

……

洛施开始在一个餐馆打工,干什么呢,洗盘子。每天蹬着一个小凳子,愣是坚持数月。

开餐馆的大叔很小气,却对洛施很是喜欢,洛施在这餐馆工作了两年。

奶奶每天都会来看他,用她的话来说:“喜欢洛施小子的聪明劲。”常常领着洛施去家里吃饭。

常常在家的圆爸圆妈已经司空见惯,见着洛施还能简单打个招呼。

连他们女儿都逐渐熟悉起来,总是喊着:“洛哥哥。”就这样过去两年,洛施感觉这便是自己以后的人生的时候,自己最大的梦想就是娶小仁静的时候…

一位穿着华丽的妇人被男人领着跟大叔谈合作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的包丢了,这下可闹大了,哭着说包的价值,男的也是显得很生气,才包的小三,能不宠吗?

“找出包,这合作可以继续。”

一句话,餐馆大叔大慌,餐馆十几名员工挨个搜身,就差没有检查顾客的衣服了。

“在这里,在这里。”原来是很得大叔喜爱的洛施偷的。

大叔恰巧知道洛施之前的事,当时颇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