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于四
作者:落寞的xxd      更新:2019-07-25 07:29      字数:3049

夜晚,大将军府

何进收到了其妹何太后的懿旨,上面写着:

“大汉现连年逢衰,不应再受动荡。兄长聚兵,意欲何为?救汉该以黄老学说为主要,修人养生民息为所重。我与兄长,弟苗身居要职,自当慎谨,以不负先皇之所托。”

何进见旨,以为密事败露,遂与房贞商议。

房贞曰:“此诏语无论次,虽是密事败露,但绝非太后本意。”

“无事可有思索?”

“懿旨共有四句,取句首而得四字……”

何进遂细观懿旨,便急急下令备马,欲执剑起兵。

房贞:“将军何为?!”

“吾妹有难,吾为其兄长岂能袖手旁观!”

“将军欲置太后于死地邪?”贞急言:“十长侍携制太后,欲使将军心力受阻。如若将军率兵进宫,恐十长侍鱼死网破,与太后玉石俱焚。此为将军目的?”

进掷剑于地,亦悲亦愤,不知如何是好。

皇宫

十长侍聚集在大殿上品尝着外地进贡的甜果。

“太后也真是绝情,”郭胜说:“明知道写了那道懿旨大将军会一个人来,却还是写了。真不知道是她想让大将军一个人来还是我们想让大将军一个人来。”

曹节:“诶,太后娘娘可不是为了什么私欲,而是为了我大汉朝的未来做出了沉痛选择。”

段珪:“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顾得婆家难顾娘家。要我选都要为难三天三夜。,选了也得难过。说不定太后娘娘现在正哭着呢。”

“举杯!庆我等为大汉除一隐患!”张让举起杯子说道。

赵忠:“现在庆祝,未免太早了吧?”

张让:“那屠户身边又非有再世留侯,岂能看出太后与我等通络?其必入我等计也。”

这时门外一小宦入内道:“报,大将军以过宫门,现正往此处赶来。”

“看来这酒是喝不成了,”赵忠说:“我们还是赶快去迎接大将军吧。”众人会意,起身笑而不语,往殿外走去。

何进感觉自己的步伐有些沉重,以至于这不长的石板路显的长了许多。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来之前房贞说的那几句话:“懿旨传于此处,必经与阉宦之手,十长侍岂会不知旨中所言?唯恐太后亦有所牵连,望将军三思。”言下之意,便是怀疑自己的妹妹,何太后。

何进停下脚步,带着疑惑望向了天空。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该不该相信房无事的智谋,又或者是说敢不敢相信自己妹妹的亲情。

“两害取其轻,两难择其重(我乱说的)。现在是非常时期,为了辩儿的天下,我不能轻举妄动,还是回去吧。等除掉了那几个阉货,再向妹子道歉吧。”想到这里,何进便打定主意要回去。

正转身准备离开,就看到两个宫女端着葡萄(葡萄是西汉时期张骞带回来的)走过他身边:“见过大将军。”

“嗯……”何进回应,望着葡萄出神。他想起了以前一家人分食一串葡萄的时光,母亲把自己的那份分给了弟弟和妹妹,而妹妹把自己的那份又分给了自己。儿当自己回家准备去吃的时候,却因为放的太久烂掉了,只好祭给自己死去的父亲,希望他不会嫌弃葡萄酸。

就这样想着,何进的嘴里莫名奇妙的好像泛这酸味。他觉得妹妹在懿旨中叫自己过来,就是相信自己。而自己,也应该去相信妹妹。

于是带着这样的想法,何进再次调转方向,走往他不该去的地方。

皇宫的某个高楼

赵忠站在高楼上观察着何进的来回抉择,等看到何进最后的选择才松了口气。他知道如果何进选择了回去,那他所谋划的这一切就都完了。

正当他准备去喝庆功酒的时候,却看到了计划之外的发展:无数军队往皇宫的方向聚集着,领头的几个人太远了看不清长相,但看举止绝非是等闲之辈。

于是他踉跄的滚下了楼,想告诉张让:“屠户死不得!”

皇宫,何太后背对着门口,姿势优雅的倚靠在木案上,旁边放着一碟姜糖(姜在先秦之时就有了,但不知道有没有姜糖。凑字)。

他听到一个又稳又重的脚步声,在凭借玉佩与剑鞘摇晃敲打的声音,想到了一个人。于是说:“兄长深夜至此,不知有何贵干?”

“某的太后懿旨,特来相助。”

“兄长大人……你……你不该来的……”

“太后何出此言?”

“兄长可知道先皇驾崩前下过的一道秘旨?”

秘旨这件事何进有从安插在宫中的眼线那里知道,于是回答:“某未曾听闻过有什么秘旨。”

“这便是那秘旨。”何太后把那张黄布扔在桌上,恰巧盖住了那盘姜糖。他说话的声音以无生气,想必是已经看过了那秘旨。

那上面写着什么呢?何进这样想,于是提了下裤腰带很自然的就往木案上走去。

而当他拿起那块黄布时,只看到四个字:一匕一夕(不知道当时汉朝时这几个字怎么写,姑且就用简体字)

“四个字?”何进显然是没看懂。

“不,是一个字。”何太后说,他忽然转身,手上紧握着浸满毒液的匕首朝何进腰腹之间捅去。速度很快,何进不可能反应过来。

他是这样想的。

可惜,他错了。匕首被一块硬物给挡住了。

何进一脚把何太后连人带木案给踢翻在地,拉开外侧的衣物,让何太后知道了是什么挡住了匕首。

那是一把菜刀,一把用来杀猪的菜刀。(写这一段没啥别的意思,就是想学学古龙大师。凑字)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何太后说,可是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妹妹喜欢吃甜食,可是案上的姜糖摆放整齐,说明你一块都没动过。”

“切……本来想让你就这样乖乖躺下的……”那人说,于是像揭塑料膜一样的把脸上的一张皮撕下来,露出了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脸。

“我妹妹在那里?说出来就饶你一条贱命。”

“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你永远都见不到了。”那人说完,从两侧涌出数个披甲持刃的士兵:“大人有令,想邀大将军一同审理太皇太后的案子。”

“今日困乏,”何进把腰间的长剑拔出来,指着方才假扮太后的娘娘腔:“下次吧!”

“这可容不得大将军考虑!”那人指挥士兵:“给我拿下!大人有令,有伤不怕,只要活的!生擒者,赏千金!”

“是!”士兵们大喊着,井然有序的包围何进,想靠压迫让何进就范。但何进却不会轻易就这样苟带(现在说这个梗会不会太老?),自然是要去反抗。先是几个顺切把周围的一圈人通通砍翻,再来几个大砍把试图包围他的人给吓退。

“还!有!谁——!”何进一脚踏在一具刚死不久的尸体吼道。

士兵们互相看了看,都后退了几步。何进以为他们在害怕,可事实上他们在给别人让路。又一队士兵围了上来,他们手握长杆枪,一下又一下的往何进身上穿戳。不一会儿,何进就被戳的伤痕累累。

他不停的挥舞长剑,试图把刺来的长枪斩断。但每挥舞一次,就会有另一杆长枪刺来。而随着身体每一次的用力摆动,各处的伤口就会对身体造成剧烈的痛苦。

久而久之,身体渐渐被挥剑的疲惫以及伤口处所带来的疼痛填满。

“或许该就这样投降吧?毕竟只是要生擒我,不用死的。”何进这样想,但是身体却还是在不停的挥剑,即使感觉累的没办法挥出下一剑。

“大将军何必如此,”那个娘娘腔试图让何进放弃:“其实太后娘娘就是这次谋划的参与者之一啊。”

“你……你说……什么……?”

“其实太后娘娘就是这次谋划的参与者之一。”娘娘腔复述了一遍刚刚说的话,他很享受这种让人痛苦绝望的感觉。(抖s?)

“我……?!”何进的心中充满着愤怒和迷茫,他已经不知道自己现在为什么要这样做已经现在应该怎么做。“哐当”一声,手里的剑掉在了地上,他没有选择去把它捡起来,说明他现在已经放弃反抗了。

娘娘腔微笑,他觉得现在大局已定。

忽然“嘭”的一声,何进后面的墙壁被外面给破开,一个人手持大斧身披甲胄的站在那里:“在下冀州韩腹要将(自己这样认为)潘凤,受命接应大将军!”